蛮意重的样，“公如何识得这狐妖？”

景末离拉了千霞，走上前来，翩翩少年，却是老成持重，彬彬有礼，“大概是有缘吧。，这里气颇重，那些来到此的人怕是被气所迷才病了，千霞虽是狐狸，不过绝不会伤人的，还请网开一面，莫要伤她。”

看景末离这般护着，梵音眉微蹙，他也并未想伤及这狐妖的命，只是要将她驱离这书院，可狐妖顽劣了些，一时才动了手，“公是人，为何要与妖族多般往来呢？”府里有一鲤鱼就算了，竟然连狐妖也相熟。

景末离轻笑了，“天地分六界，难只许神仙人鬼活着，就不许妖好好的活着吗？总说众生平等，妖难不是生灵吗？”

“就是。”有人撑腰，千霞底气都足了些，“我是妖我骄傲。”

梵音本不是这个意思，他只是想提醒景末离人妖有别，见景末离误会了他的意思，他也不辩驳，“书院人来人往，这位姑娘还是离开吧。”

千霞轻哼了一声，“谁稀罕这里了。”低对景末离说话，是又又嗔，“末离，你带我走吧，我要和你在一起。”恍然注意到景末离如今比她矮，“唉？你？”她伸手比了比景末离的。

景末离了眉心，“我现在是人，才十一岁，千霞意我可承受不来。”

千霞轻叹了一声，微嘟着嘴，“也是，都这么久了，你能回来已经很好了。”

景末离并未在意，“生生死死，都是修行，不算什么的。”

几句话让梵音更是眉皱，这般看来，景末离似乎记得过往啊，回世竟然没有忘记前尘吗？怪不得他小小年纪，便有不浅修为。

“城主能够堪破前尘，也不枉走这红尘一遭了。”

城主？景末离抬看向梵音，他可不记得自己过什么城主，“认得我？”

这反问让梵音微愣，景末离不记得他，那是不是不记得寂河城的事，多言无益，还是不说了，“大概是有缘吧。”

景末离微抿了，不说就算了，“多谢。千霞向来贪玩，这一次就多谢手留了。”

看他中清悠，隐约笑，并无初见时那缟灰冰霜，梵音猜测也许着他并未记得那段，毕竟他痴过甚，若回一定会去饮那一杯绝殿里的断殇的，若断，必不会再记起。

若是这样，这个认得景末离的狐妖绝不能留在他边，免得说了不该说的话，勾起些往事来可就不好了。

“虽非她过，不过那些学病重难愈，狐族向来有独门功法，不知施主可愿些功德？”

千霞意识的要拒绝，可转念一想，能让神仙求到自己跟前也是难得，不答应也是太不给面了，“是可以，不过有其他好吗？”

“我助你渡九重雷劫。”这只红狐已经修行近千年，若能渡过这九重雷劫，也算是脱得妖可成狐仙。

这个好还真的是不错，千霞很是矜持的了，“好呀，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