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竹调“你是在凡间待得太久了吗？你不就是鬼吗？”

不过他转念一想，这个人一直都是墨月的军师，他很聪明，聪明到小九活了近六百岁从来没遇到过和他差不多聪明的人。他之所以会这么说一定是有原因的，他这么说肯定是为了让自己去怀疑手的心腹，主仆离心，之后他就可以来对付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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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假的，虽然后面像泡沫一样，最终破碎消失了，但至少在那段被欺骗的时光里，是真的受过幸福。

就在小九慢悠悠走着的时候，背后有人叫住了他。

纸上的容是今晚小九的行踪，写信的人还解释了一，说之前小九外都不会告诉他要去哪里，都是独来独往，谁都不带，只带一只常年养着的怨灵，直到最近这两次，小九才肯让他在边跟着。

“可是我不太想跟你聊哎。”

清竹语气透着些玩味“兴许是你边全是我的线呢？”

墨月继续对清竹“清竹，你是不是又有什么鬼？自己查？你查什么？我不是让你别吗？你别让我担心好不好？”

“小九，讲理，这五百年他只是了封印不许你来人间而已，你在冥界不还是自由的？再说当年的事，当初是墨月得不对，我不为他辩解，其实当年我也劝过他别对你那么绝，但是你看看你自己，你自己就真的没问题吗？他会封印你是因为你带着怨灵来人间胡闹？墨月他这么是为了保护凡人，你应该知的。”

小九不想再搭理清竹，绕过他继续往前走，清竹走到他面前拦住他，小九伸手想推，反被清竹握住了手腕。

“是天界的左丞，那天你也见过的，他就站在清竹边上。”

“清竹，你一个人来抓我啊？那可能不够哦。”

小九一愣。线？谁是他的线？

到了夜，这里不似白天的闹，整条街上都没了人，就小九一个鬼在路上晃着。

小九这才发现了什么，问“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哦。我听完了，那你现在可以走了吗？”

“不够哦，他封印了我五百年，五百年呢，现在这才几天啊。”

清竹据他今晚要去的地方，找了一个他一定会经过的地方，天还没黑，就提前到了在那边等着。

清竹被他逗笑了“我好不容易找到你，怎么能这么快就走呢？”

“小九，好久不见。”

“行了，别试图挑拨离间，鬼才信你的话。”

清竹走到他的面前“你发了几百年了，也该够了吧？”

这样静悄悄的时候，总是容易想起五百多年前的事。以前小九会不许自己去想那些虚假的好，但是后来他发现，自己活了快六百岁了，可是称得上幸福的时候屈指可数。

“嗯。清竹，你要是找到他了，你一定要上告诉我。”

就算当年确实是墨月得太过决绝，但是能让小九这么久以来一直跟天界作对，肯定其中还有别的事，而这个事，很有可能本就是个误会，那只要误会解除了，那小九和墨月也就没必要像现在这么针锋相对。

也许......也就只有那几年，墨月给的那几年。

上次伤到了他，他现在已经把自己当成敌人了吧？若墨月对自己是虚假意，那他对自己的谊又有几分真呢？

“好。”

“我并不怎么想抓你，我想跟你聊聊，你就给我个面呗。”

原来就是那位啊，秦天对他印象还的。

“行，我不。”清竹摸摸墨月着的肚腹“你也照顾好你自己和宝宝。”

目送着秦天和墨月离开后，清竹拐了一家不起的小店，在柜台上拿了一张有人专门给他留的纸条。

“哼。”

自己的行踪应该没有外人知啊。

清竹心里暗叹一声，哎，又来了。

他转过，看到那个人居然一瞬间有一些惊喜，但很快这抹就消失了。会惊喜是因为条件反，因为每每梦到类似的场面，都是惊喜的，但这是现实，等小九意识到现在是在现实世界，惊喜也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