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阵沉默，张华轻声问：“那他……会地狱吗？”

“会。”凌华安直截了当的回答，“不过他死前算是了善事，功过相抵，他不会在地狱呆太久。”

“他死前说了什么？”张华的声音很轻，凌华安勉听到。

“他说一切都是他的，跟你没关系，他在临死之前，还想着将罪过揽到自己上，他真的很你，只可惜他的没了底线。”

压抑的哭声响起，张华的绪彻底崩溃……

凌华安坐在椅上听着，从张华的哭声里他听了悔恨，不舍，恋，只是可惜她对生的偏执，蒙蔽了她的心智，让她失去了最宝贵的东西，现在一切都悔之晚矣。

门外，江承彦在门来回转悠，一圈一圈，转的姚直。

“队，张华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个得了绝症的女人，她的双手被铐在椅上，整个人连站都站不起来，你有什么好担心的？难不成她还能像电影里一样，嘴里藏着暗？”

江承彦顿住脚步，讪讪地说：“我不是担心，我只是在思考张华为什么非要见华安。”

“嗯嗯，你不担心。”姚应和的很敷衍，摆明是不信。

江承彦见状好笑的说：“死丫，再挑刺，看我怎么收拾你！”

“某些人也就在我面前耍耍威风，在凌大哥面前乖得像只猫咪。”姚说完就跑，生怕江承彦恼羞成怒后杀人灭。

“姚！”江承彦喊得咬牙切齿，脸却红成了猴。

就在这时，房门打开，凌华安现在门。江承彦一怔，脑袋里轰的一声响，结结的说：“华……华安，你都听到了什么？”

凌华安嘴角上扬，却又压了回去，说：“江队，可以审讯了。”

“啊？哦哦哦，审讯，审讯。”江承彦一时间有些语无次，朝着办公室的方向喊了一声：“姚，活。”

凌华安走到江承彦边，在他耳边轻声说：“江队，我在你办公室等你，好商量一尾款的事。”

江承彦闻言一僵，不止脸红，但凡在外面的肤都红彤彤的，很轻很轻的应了一声，说：“那我先送你过去。”

凌华安底浮现笑意，心愉悦的说：“江队，你忙你的，我认得路。”

姚见凌华安朝他走来，笑着问：“凌大哥，你这是要走吗？”

“不，我还有事找你们队商量，等一会儿再走。”

“哦哦，那凌大哥慢，小心别碰到。”

“好，谢谢。”

姚走到江承彦跟前，见他面红耳赤，忍不住好奇的问：“队，你这脸红的都能和猴相媲了，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江承彦白了姚一，不打算搭理她，一气，平复绪，推门走了审讯室。

两人相继落座，江承彦看向张华，直截了当的说：“张华，你的要求我们已经满足，现在是不是该说一说了？”

张华抬，神暗淡，双红，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说：“你们想知什么就问吧。”

“沈欣，苏琪，王天然，郭晓梅，李晓婷，张涵，他们六个是不是你杀的？”

“是我杀的。”

“你为什么杀她们，又是怎么的案，仔细说说吧。”

张华沉默了一会儿，将散落的发挽到耳后，说：“我和吴征的婚姻其实就是一场俗的商业联姻，我们从认识到订婚再到结婚，只不过用了三个月的时间。对他，我不反，却也谈不上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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