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门往葛府走上一遭，随手一搜罗都能找到一把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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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财神隐约中察觉到一丝不对劲，总觉得好像有什么未知的事脱了自己的掌控。

“我们初到都城来，有客栈的店伙计店老板作证，本就没到你葛府去，倘若不是被你掳到宅抵里去，他又从哪里知你的别院，甚至你别院里的基本布置？”

外乡人来都城，常常因为人生地不熟的缘故而吃到闷亏，好在有谢与一路指，人力的同时还乐意散财。

“我们几个工匠看了又看，还想了些稀奇古怪的主意，一并制作来，都等着您来掌呢！”

“……”

“等明儿药民请愿，后天官家查账，他就该知什么叫焦烂额了！”

方重山沉默不语，他知，往后恐怕就是谢葛俩家的争斗了，神仙打架，他一介凡人还是躲远一些为妙。

也怪葛财神当初想的简单，以为方重山和姜然不过是从乡里来的农家，上不得台面，是随意恐吓两句便能整的服服帖帖的角，又因为这些年作福作威惯了，抢人的时候本就没有丝毫遮掩。

谢家对陶瓷手艺相当重视，以至于在都城郊外特别安置了一瓷窑，规模虽然不算大，但供给谢家里的日常陶瓷用却是绰绰有余的。

但即使是到这一步，葛财神依旧镇定的很。

谢家对陶瓷工艺也有些涉猎，家中养雇了一批能力不俗的民间手艺人，方重山对此很有几分兴趣，听谢与提起来，顿时把葛财神的糟心事抛到九霄云外。

一旦想明白其中的关节，方重山事顿时果断了许多，他对自己看人的光还是有几分自信的，既然谢与建议坦坦的同他明说，至少证明这个朋友是可以相信的。

背靠着葛府，他能有什么好怕的？

“谢家私用的工匠本事不错，我看了一些，其中有些小改动确实不错，正好午后闲暇，不如一去看看？”

侃侃而谈以后，谢与话峰一转，忽然提起被耽搁了好几日的合作。

和葛财神对薄公堂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困难。

一了公堂，方重山总算是松了气，他自知不过是个小角，若不是有谢与和谢家在暗地里撑腰，只怕早就被葛财神打压去了。

只是……怎么总觉得坐在堂之上的官老爷暼过来的神凉飕飕的？

有些破落的土坯房一间连着一间，看上去其貌不扬，谢与领着方重山到最里面，便有仆役殷勤的指着一介绍：“这里是咱们成品设计好，专门放来展示的地方，方先生先前图纸上绘着的那什么火锅炉早就已经好了。”

小双儿的一纸状书写的明明白白，也幸亏他是从葛财神手底逃来的，凭着记忆里咬在虎的一牙印和过程的几番描述，并已经好了清楚的指正。

“你既然说姜然是信雌黄，那能否解释解释，我的小夫郎不过一介平民，他能有什么渠知你虎有伤，而且还是咬伤？”

他兴冲冲的答：“那当然好。”

“你给工匠绘制的陶锅图纸已经成品了。”

方重山实在是没有想到，在他心目中一直有些落后的地方居然还有如此细的技艺。

葛财神原本还打算咬牙关，矢否认，可方重山站在公堂上轻描淡写的几个问题，就把他问的哑无言。

谢与要依旧是一副乐呵呵的模样，笑着宽：“只不过是一开胃小菜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