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重山实在闹不明白张这是想到哪儿去了，只好哭笑不得的摆手，一叠声的回答：“我的可是正经买卖！”

“而且，你说得可不对，七彩珍珠不单单是叶可以药，它的果实才算是宝贝呢。”

泡椒在繁城确实掀起了不小的风，成了城里富贵人家争先想买的新品，但对于远离市中心的异乡人们而言，实在是颇为稀罕的新奇玩意，张又是终日沉迷着他的生意，不知泡椒的存在也在理之中。

“我回去琢磨了一方，将七彩珍珠的果成了零小吃，特意带了一些，你尝尝吧。”

方重山拿致小巧的罐，往外倒两枚泡椒，伸手递到张的面前。

张看他的神就跟看傻似的，颇为嫌弃的撇嘴：“就这？”

“看着颜就不像是能吃的，怕不是有毒吧？你可不能害我！”

看张害怕的连连摆手，脸上写满了质疑与抗拒，方重山只好先尝了一，以此来表示它并没有毒。

张将信将疑的伸手要了一颗，放嘴里嚼了两，鲜辣的味果然不负所望，叫人前一亮。

“这、这、这真是我那满院多到没地方放的七彩珍珠果吗！”张的睛里溢满不可置信的惊讶，“原来是能吃的吗！”

他就知，没有人能抵抗泡椒的味！没有人！

方重山心里得意，面上却是不声，故作矜持的，笑：“能吃的，味你也尝过了，应该还不错的吧？”

张意犹未尽的砸吧嘴，叹的说：“哪里是还不错啊，我活了大半辈，都没吃过这么奇妙好吃的味。”

“还是我那平平无奇的七彩珍珠果吗？”

方重山见他越说越是夸张，赶忙趁打铁，表明来意：“这也是我为什么想和你建立期的合作，想要买你家院里七彩珍珠的缘故了。”

“我是风云药铺里蔡玄神医的学徒，七彩珍珠成的泡椒在我们药铺里销量不错，我这趟过来就是想和你谈生意的。”

“话事人说，想请您给风云药铺里提供七彩珍珠，月供一两银，签订公证，买断的那。”

张听着条件，沉默着没说话，方重山知他是在考虑，并没有着急声打搅。

沉思了良久之后，张才犹疑的开了，“签公证和买断自然没有问题，只是月供一两银，我总觉得有些不值了。”

“不成！这可不成！”

方重山心里一沉，以为他要狮大张，一狠心，脆闭着睛问：“这个价钱不成，不如你先来开个价吧！”

没想到张犹犹豫豫的半天，最终只是磨磨蹭蹭的比两手指，装镇定的讲价：“二两银吧！”

什么！居然要……才要……二、二两银。

“……”

方重山诡异的沉默了一刻，实在没忍住哈哈笑了一声，真怕再迟一刻，张就要反悔，忙不迭的答应来，：“二两就二两！我们现在就去立公证！”

也幸好是在异乡人集散地，守街的衙役颇多，方重山顺路找到当时搭讪的衙役，由官府的人公证，实在是再明智不过的决定了。

等双方各自在白纸上押了红手印，方重山一直悬着的心这才勉落了来，小心翼翼的将薄薄的一张白纸折叠好，收拾起来，看着天已经不早了，他不准备多留，起告别：“改日我上门来取货，放心好了，银不会少你半分的。”

等回到药铺，太早已沉没，门前昏黄的油灯已经颤颤巍巍的上了，方重山悄悄从小门去，正准备往院走，忽然听见叶先生熟悉的声音：“重山，可算是把你给盼回来了！”

侧脸一看，向来喜早早睡养生觉的叶先生，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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