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朵尖尖早已经红的一塌糊涂。

方重山知小双儿这是害羞了，糊的应付了几句，心里很快便盘算起来，想着一定要买一盏又大又漂亮的秋灯才好。

沿着护城河绕了一圈，支起来的戏台上已经有穿着戏袍的人三三两两的登台唱戏，吱吱呀呀的唱着的词方重山听不太懂，刚开始的时候还能有兴致的听一两句，再听一会儿便觉得索然无味。

索牵着姜然的手绕着沿河摆的摊瞎溜达，摊上摆着的都是些见惯了的小玩意儿，方重山不大兴趣，睛总是忍不住往卖秋灯的摊上瞟。

姜然哪里不知方重山的心思，心里虽然有些羞怯，但还是小小声的主动开：“我瞧着灯怪好看的，不如买一个来？”

这提议正中方重山怀，本就暗藏心思的汉顿时睛一亮。

迎秋会上最受迎的便是放秋灯的环节，所以秋灯来卖的商贩不少，虽然是纸糊的河灯，但是在造型和彩上格外功夫。

别心裁的裁剪了朵与动的模样，姜然蹲来细细的看，一就看中了一盏兔灯。

生意的商贩最是有，一看见是小双儿，立刻乐呵呵的搭讪：“小夫郎是看上这盏灯了？”

“兔好啊！可的很，放到河里去，保证和别人的灯都不一样！”夸完自家卖的灯，商贩扭冲一旁站着的方重山劝，“这位先生，买一盏吧，您看您的小双儿多喜！”

方重山一边往商贩手上递铜板，一面分神问：“可有纸笔？”

在秋灯上写纸条许心愿的人并不少见，商贩意会了方重山的意思，殷勤的答应：“有的，有的。”

方重山住沾着些许墨的笔，先是问姜然：“可有什么想写的话？”

小双儿不觉红的脸，有些沮丧的垂，“我、我不识字……”

方重山一愣，将笔给小双儿，转而握住小双儿的手，笑着安：“这有什么。”

“你重山大哥我虽然读过几年私塾，但当时年纪小，不怎么读书，虽然识得几个字，但总是容易写错，我和你没什么差别，都算是不识字的睁瞎。”

“既然是两个都不太识字的睁瞎，大不了咱们不写字，在纸上画些就好了，说不准秋神也不识字，咱们画给他看，保准能叫他看得懂！”

姜然原本还在为不识字到难过，被方重山这么一打岔，一个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开了怀。

依照着方重山的意思，很快便在纸上绘了两只火柴人。

“这个是你，这个是我。”方重山一本正经的指着说，“后面再画些宅，说明我们以后都是富贵人家。”

又照着原先的比例画了两个矮个的小火柴人，当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