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繁城到河歇村的距离不短，来回一趟恐怕费不少，药铺后院还剩几个空房间，到时候你随意挑一间住着。”

方重山懒得听他这些虚张声势的威胁，径直牵住姜然的手。

姜末的名字，方重山听姜然提过几回，知这是姜然未嫁时的双儿朋友。

方重山不会让他好过的，十两银，对于姜家人而言实在是一笔不小的款，他要到哪里去，才能到这十两银赔给方重山！

方重山满意的欣赏了一番姜仁遇难看的脸后，神清气的开了：“我的卷诸位也都看过了，想必应该是能证明清白的吧。”

他凭什么！

这里的学徒们大多都是要留在药铺里帮忙，有时候辛苦工作、学习十几天，才能够得到一段休息时间。

许会好过一些，可是……

重山大哥那里，一定是很温的吧，小双儿心里这样想着，一定比冬天里盖的和棉被都要温！

“重山大哥，你真的是太厉害了！”小双儿真实的夸赞，“姜仁遇以前在我面前可会摆架了！”

方重山住在河歇村，蔡玄额外多给了他几天的空余，好让他多一时间收拾行李。

姜仁遇更是脸煞白，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完了！完了！

方重山很快便察觉到小双儿偷偷摸摸的小动作，泛着气的温靠在旁，方重山忍不住低去，看着姜然的脸，满疑惑。

方重山早就听叶先生提起过，风云药铺的学徒好虽然不少，但比起旁人要辛苦许多。

“怎么了？难不成是觉得哪里不舒服？”

事到了这里，总算是落了帷幕。

“该遵守的规矩以后我会慢慢教给你，等明天我会张榜通知，暂且给你几天的时间回去准备准备，以后你在繁城的日还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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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姜末的名字，姜然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他原本懒懒散散的靠在边上，现在面忽然严肃了起来，不着痕迹的往一旁方重山边靠了又靠。

姜然笑盈盈的坐在晃晃的驴车上，小脚丫悬空的啊。

可是一个村里的庄稼汉！

驴车不不慢地往前走，驴蹄哒哒哒哒，经过的路上并没有行人，姜然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来。

赵文鹏家境到底富裕，虽然心里气的发狂，却还是从家中拿了十两银，一脸疼的给了方重山。

很快又兴地弯了弯眉角，杏仁圆亮晶晶的盯着方重山看。

姜仁遇气得牙直，“方重山，你别得意……迟早有一天，迟早有一天……”

方重山见小双儿迟迟不说话，心里忍不住添了几分担忧，以为他是被姜仁遇气到，刚想要开说几句安的话，姜然就已经满脸认真的贴了过来。

“还有姜末，可惜现在他嫁到别的村去了，不然我就能要把姜仁遇的丑态全都说给他听了！”

方重山可不他的死活，自顾自的抖了抖手上的公证，心颇好的说：“十两银，十天之还不上来，咱们可就真要公堂上见咯。”

小双儿骄傲的抬着，恶狠狠的凶恶模样来瞪了这群质疑他重山大哥的人。

姜然的抿着嘴不说话，只是睛固执的盯着方重山。

十两银，姜仁遇忍不住闪过一丝绝望，即使是掏空了积蓄，他也拿不这么多钱呀！

十两银！蔡神医亲自的公证！

蔡玄对方重山满意的很，偏偏不愿意表现来，故意威严的姿态，不仅不慢的代：“既然已经通过了考，往后你就是我蔡玄的学徒了。”

早起来繁城的时候，无论是方重山还是姜然心里总悬着事，等通过考，顺顺当当的坐上车回河歇村，两个人的心都放松了许多。

唯独剩姜仁遇一个，尴尬的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样的状态一直要持续到个人能力被认可为能够师才会结束。

其他人因为对赌的钱数相对比较少，很快便将银照约定好的数目给了方重山。

他不由暗恨，当时脑里究竟是什么风，怎么就一定要和方重山过不去呢！

一想到姜仁遇那幅吃瘪的难看模样，小双儿心好的简直要飞起，“等回去以后一定要把你药铺学徒的事说给林叔蒋叔听，他们一定也兴的不得了！”

蔡玄说着，余光瞥见方重山旁靠着的小双儿，脆直白又坦的提议：“你和你的小夫郎一起住，不如就挑一个大的房间吧。”

何止能证明清白，单是这两张纸上所写的药名药，在场的汉们扪心自问，假设换作是自己，恐怕连一半都写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