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再睁，他又回到了故倾边，只是这次是在他的后。

“仙尊？我不是去破阵了吗？怎么又回来了？”江酒满问号，唤了故倾几声没得到应，他心中不安，绕到故倾前去。

“仙尊？你怎么不说……故倾！！！”

江酒蛇瞳猛的瞪大颤动不止，连带爬的冲过去，浑发抖却好像被人掐住七寸一样说不话来。

故倾盘坐在浮空，低着仿佛沉睡，边的血迹滴落在衣服上聚了一滩，已经凝固了。

怎么会呢？我不是刚离开一会儿吗？

江酒轻声呼唤，顺着爬上故倾胳膊探他鼻息。

没有。

江酒顿时方寸大，连方才的恐惧都遗忘了，尾扯开故倾衣领，见故倾心空空一个大，边缘血被腐蚀发黑，不知去向。

定是贪那狠毒的女人趁他离开联合对故倾手！该死的！他们欺负仙尊孤一人！

江酒这时哪里还顾得上去想妖力对人有哪些不好，一脑的把自己的妖力全输送故倾维持他已经枯竭的灵脉。

“故倾！”江酒颤抖着：“我不知人接受妖力会变成什么样，但是，但是我没有别的办法了，你想怎样气都好，你赶醒过来吧，我们回槐江去，我不要人了，我宁愿一条蛇！故倾！”

可惜妖力不能活死人白骨，江酒努力榨自己所有妖力也没法再让故倾睁。

江酒着气，蛇瞳猩红，浑火烧一样的疼，一直以来残留在他的气似乎在与外界的某些东西共振。

——失血过多就需要输血，心脏没了……便再给故倾寻一颗心脏，这样可能救他？

人与蛇天壤之别，可这个念就粘在故倾脑里一样挥之不去。

江酒低看向自己的心脏。

他本是人的灵魂，却能重生在蛇的，那故倾能不能以蛇的心脏重新活过来呢？

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可能……

江酒将自己的金手指从环戒中取放在故倾手心，然后曲起尾尖对准心脏。

——可惜不能和故倾亲说再见了，这个金手指，便算作是别吧……

江酒心中涌起万分不舍，留恋地蹭了蹭故倾脸颊，然后猛的刺！

“江……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