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说起来，是雁羽救了他们。

谁都看得明白现在的局势，但此刻面对着天空中手执剑面无表的傀儡雁羽，大家微微汗颜，谁都没法说清现在这究竟是什么滋味。

而在这其中，当然还要数季杉的表最是复杂。

他抬起，先是命令着侧的众弟前去降服那群溃散奔逃的群妖，接着才抬步上前，向着雁羽所在的方向轻咳了声，开：“雁羽，这次的事，是我们没有考虑周全，我代表众人在这里向你歉……”

但就在他开的同时，后突然又传来了某位弟急促的喊声，季杉只来得及听见一句“小心”，接着就受到有大的压迫力与令他后背发凉的威压向着他的面门而来。

季杉不敢有片刻的耽误，在觉到这力量的同时，他已经飞速后退，以最快的力量从刚才的所在退了去。

几乎在他的脚步刚刚退走的同时，天际的剑气就已经如同倾盆大雨般朝着他刚才的位置落了来。

轰然的剧烈声响席卷整个祸门，在这刹那人们能够清晰地看到，那力量所给他们带来的究竟是怎样可怕的破坏力。

人界至武的力量已经超过了他们所能够想象的极限。

刚才雁羽的两次剑，都是对着空中的众妖，那时候大家虽然都知那剑气有多大，但却没有人真正能够受到其中蕴藏的力量。

但现在，这剑痕就落在他们的脚边。

这剑痕在他们祸门的地面上留了一极的痕迹，如同一不能抹除的伤疤横亘在整个祸门的中央。

就连四周的屋舍和墙也都因为这剑痕而倾塌。

大家在震撼中也同样有着疑惑不解，明明这傀儡就在不久前还手帮助他们对抗妖界，为什么在短短的瞬间之后，它又掉转过开始对他们手。

季杉脸铁青，他抬起来：“你难真的要与我们人界为敌？”

“你们的死活，与我无关。”贺砚予居临冷淡地看着他们，他总共了三剑，两剑是对着妖界，还有一剑，是对着祸门众人。

对他来说，这群人与妖界没有区别。

贺砚予：“这是还给你们的。”

说完这句话，对着其他人或张或戒备或恐惧的神态，贺砚予却没有向他们行没有意义的复仇杀戮，他只是转过，没有再给任何人神，径自拎着剑离开了这个地方。

后众人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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