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路，再重新走上一遭而已，但这次，就是一切的结束了。

结束这次任务，他就不需要再接受任何人的后悔值，所有的事都和他再没有关系。

贺砚予控着四周躁动的能量，自缓缓重新落地，在以轻松的姿态解决掉袭击而来的数十名人界弟之后，他回看向了正向自己走过来的苏隽。

苏隽的脚步略微虚浮，神态带着决然的悲戚，右手着剑柄，剑垂至地面，发刺耳的声音。

他划拉着剑锋朝着苏隽这方走过来，咬着，间甚至能够看清楚血迹。

而也在他走过来的当，贺砚予微垂着眸，已经将周遭的所有敌人清理了个净净。四周偶有□□声，有痛苦的叫声，还有喊杀声和人们在地面辗转的声音。

但这时候毫无疑问所有人都注意到了苏隽的动作，所以他们的声音逐渐静了来，全都看向了站在人群中央的贺砚予，以及正朝着他走过去的苏隽。

傀儡师之所以能够控傀儡，是因为他们了解自己的傀儡，为了防止傀儡失控，每个傀儡师在制造的时候，都会提前在傀儡的上留命门。

一个只有傀儡的制造者才知的命门。

傀儡雁羽的上当然也有。

而如今苏隽朝着雁羽走过去，周遭的所有人都清楚，苏隽终于明白事已经无法控制，所以决定将雁羽拆除。

雁羽纵使有着再大的力量，也没有办法逃脱这命门的制裁。

见到苏隽终于肯手，在场的其他人大多都松了气，而季杉更是负手站在他的后，目送着他往前走去，语气沉沉的开说：“不要犹豫太多，你这样是为了保护人界，你的傀儡他自己必然也不会愿意成为妖界对付我们的工，你这样是在帮他，帮他从被掌控的境况中解救来。”

季杉的话音落，其他人也立即接：“对，那傀儡太危险了！”

“将来你还可以制造更多的傀儡，这么危险的东西还是让他毁掉吧！”

“小心！那傀儡现在不好接近！”

从刚才的安静，再到现在声声的劝告和嘱托，苏隽步步朝着雁羽走过来，脚步从虚浮慢慢变得定，握着剑柄的手也因为用力指节泛起青白。

而贺砚予看着这与自己无关的闹剧，只等待着最后的终局。

他甚至还朝着苏隽走了过去。

“小心！”

旁边叫喊的声音此起彼伏，大家显然都认为贺砚予是要对苏隽手，但苏隽却没有退后，他视线凝在贺砚予的上，在靠近着贺砚予的同时，他手里的剑也缓缓地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