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更何况雁羽还不是寻常傀儡，他有着自己的意识。

苏隽不相信季杉的说法，但季杉却：“我知你不会相信，但你既然说得这么简单，难又怕我们个尝试吗？”

他继续用最为中肯的言语劝说：“让我们试试看，只要我们无法控你的傀儡，你就能带着他离开。”

“而如果说他真的受到了控，那他就应该被销毁。”

季杉的说法几乎将苏隽到了绝，季杉似乎已经给了最大的让步，而苏隽所需要的就仅仅是让雁羽尝试是否能够被控而已。

苏隽没有任何的理由拒绝这样的尝试。

但在他的潜意识里，他却隐约觉得自己不应该答应对方。

苏隽抿着没有声，季杉再度开问了几句，他才艰难地缓缓将目光重新投向了雁羽。

雁羽的神态仍旧没有任何的变化，他只是定定地看着苏隽，似乎在等待他最后的决定。

不是什么决定，他都会欣然接受。

苏隽张了张嘴，面对着四周所有人的注视，他闭上睛，终于疲惫地声：“雁羽，去试试吧，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离开这里。”

在说这话的刹那，苏隽脑中不知为何闪过了许多画面，那些纷杂的画面晃得极快，甚至让苏隽找不到任何的绪，但他心里不知为何凭空就多了无法言喻的无力和惶恐。

从理智上说他的决定应该没有任何问题，就像是季杉所说的，不过是次简单的尝试而已。

他对自己的傀儡术有信心，知必然不会什么问题，但莫名地他却觉得心里有空落的觉。

就好像有个声音在心底里喊着，要让他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好像曾经发生过类似的事，而他知接来会发生不好的事，可是，这可能吗？

苏隽在将这些话说的瞬间，就已经觉到了后悔，但他没有来得及去改变自己的决定，因为雁羽在听见他这么说之后，很快就给了回应。

雁羽轻轻了，就像是平静地接受了自己的命运：“好。”

在这么回应过之后，雁羽就摈弃了所有的绪，转向着那的季杉等人走去。

苏隽微微抬手，似乎想要挽留，但那句话到底还是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