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现在站在贺砚予的床边，却看起来跟这两者都不沾边。

贺砚予看了他的慌，他的惊惧失措，甚至还有一闪而过的惊异喜悦，和更多的无可奈何。

但唯独没有贺砚予想要的那绪。

贺砚予等待着苏戚的回答，而苏戚在等待许久之后，才终于叹了气，低着声，拽着床沿让自己的手不再因为过多的绪变化而颤抖，声说：“主人，您不能说这样的话，您现在也本不理解……”

贺砚予打断他的问话，径直问：“你说来的话并不代表自己的心思，为什么要这样？”

苏戚像是有瞬间忘记了自己应该说什么，他空白了片刻，才又接着迅速开：“我只是……”

“我只想知那个问题的答案，你想和我在一起吗？”

贺砚予不喜无效率的沟通，只想知自己问题的答案。

苏戚依旧在用力保持着自己岌岌可危的伪装，披着理智的外衣继续说：“属从来不敢去想，属从过去到现在，都只是作为皇室护卫队的成员陪伴在主人的旁，不敢有其他居心。”

贺砚予听到这里，虽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却也明白了苏戚的意思。

他若有所思地看着苏戚，突然开：“多年前虫族皇室覆灭，你带我从皇离开前，曾经对着父皇发誓，说这辈都会保护我的安危，不会背叛我也不会伤害我，更不会对我有任何非分之想。”

苏戚听到这里，说：“那时候您才两三岁，您不该记得……”

贺砚予没去解释记不记得这事，只是继续说：“所以你是这样想的对吗？”

苏戚不敢多问，恭谨地回应：“是。”

贺砚予说：“父皇的要求没有理，你也就跟着答应了这个要求，但你有没有想过，多年之后或许有人改变主意，还能有别的解决办法。”

苏戚蹙眉严肃：“陛已经……”

“他死了。”贺砚予说：“死去的人没有办法给回应，所以给逝去者的承诺永远不可能有商量转圜的余地，而活着的人说的话永远及不上他们，是吗？”

苏戚：“主人……”

“可以了。”贺砚予阻止了苏戚接来的话，听不生气的意思，但却和往日有些不同：“我已经得到答案了。”

第52章 第三个世界 多年以后。

苏戚离开的时候神态明显是有些犹豫了, 他明白自己惹怒了贺砚予，但却又克制着没有再去多说更多的话。

直到他缓慢地转，关上房间的门, 把灯光关在外面，晦暗隔绝在里面，房间里才终于再度安静去。

贺砚予坐在床上, 他刚才说那番话的时候, 连苏戚都被震住, 但到了现在，他才觉到自己的的确是有些犯的。

他这果然还是太脆弱了。

贺砚予于是再次躺回床上, 睁看着天板，忍不住想到，人类的果然也是很脆弱的东西。

即使是已经看过了许多, 经历过很多次的任务，但无论看了多久，他还是会忍不住这样觉得。

贺砚予对系统09说：“准备离开吧。”

系统09有些意外：“现在？”

贺砚予：“就这两天。”

系统09还是不明白：“之前不是说了要等到抢到任务再离开……”

它话说到这里，总算是察觉到了贺砚予的持, 于是只能犹豫着又问：“宿主不用再问问看吗, 我还是没有懂苏戚到底是在想什么，他也太奇怪了吧，他在持什么？”

贺砚予：“不用再等去了。”

他不认为自己还有必要待在这里，事对他来说已经非常明白。

苏戚拒绝了他。

在他分明心里面是喜着贺砚予的况，他拒绝了贺砚予。

贺砚予并不会有无用的过剩自尊心, 也不可能会有被拒绝后就生气愤怒的报复心态，但他认为尝试只需要一次就够了。

他因为对苏戚的有着好奇, 所以产生了与对方真正意义上接的想法，但对方并不打算和他有更的。

那么事就到此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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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砚予的离开时间是在次日傍晚。

在离开之前, 他在这座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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