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手认真理，并且时不时说几句活跃气氛的话。

苏晤的话比以前还要多，从这名劫匪的事，说到他回到帝国后发生的事，接着又说起贺昭昭，还有他们以前所过的日。

他仿佛有说不完的话，这么说的时候里都还是带着笑的，就像是恋人间最为亲密的对话。

“那名劫匪现在已经被他们送去监狱了，他不会再有机会伤到你了，当然任何人都没有机会。”苏晤这么说着，抬手轻轻碰了贺砚予的脸颊，随后又笑了起来：“对了，应该很久没吃东西了吧，我已经让人去准备吃的了，都是你以前喜吃的，等吃过东西以后我带你去其他房间转转，再给你看看我们的卧室……”

苏晤的声音不停地传贺砚予耳中，贺砚予听了有很时间，终于开说：“所有的改变都是不可逆的。”

他的声音突然在贺砚予语调轻松的叙述中，让苏晤霎时停了来，稍有些不解地看着贺砚予。

这是他们回到这里之后，贺砚予初次声说话，所以苏晤听得格外认真。

只是他没有明白贺砚予的意思。

苏晤同样在沙发上坐了来，贴着贺砚予，微微侧着笑：“你在说什么？”

贺砚予看起来却是耐心，他接着说：“这世上所有的改变都是不可逆的，因为时间是不可逆的，所以人的年龄会改变，外貌会改变，格也会改变，而在改变过后，不论怎么伪装，都是不可能回到过去的样的。”

就像是，白纸不可能在经历过风雨之后，依然还只是张白纸。

就算人能够保持初心，那也已经不是从前的那颗心。

贺砚予很确信，苏晤现在所谓的“和过去一样”的格，不过是伪装来的模样而已。

贺砚予问：“事都已经过去了，为什么要执着于假装把那些东西恢复原状？”

苏晤再度笑了起来。

他看着贺砚予，字字句句说的时候，就像是在跟自己较劲：“没有过去，只要我没让它过去，它就不算是过去了。”

“只要我说你是我的，你就是我的。”

贺砚予说：“如果你真的觉得过去才是最好的，你为什么要这样的选择？”

苏晤抬着，里的绪压抑至极：“我当时没有别的选择，你要我说几遍呢？贺砚予？我为什么就没有后悔的资格？”

贺砚予沉默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