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是……”

他的介绍甚至都还没有来得及说完，贺昭昭就已经拧着漂亮的眉脱说：“这是欺负爸爸的坏男人。”

苏晤听到这句话，当即分辩：“我不是……”

贺昭昭本没有给要听他说话的意思，不过她也不打算在这里当着许多人的面说这些话，她牵了牵贺砚予的袖，像是在担心着贺砚予的绪，小声说：“爸爸，我们快回去好不好？”

贺砚予，轻声应：“好。”

接到贺昭昭后，贺砚予牵着孩往回走去。

在这个过程中他没有回看苏晤，但苏晤几乎没有犹豫，随之跟在他的后，接着又回到了甜品店。

贺昭昭看着苏晤跟他们一同回来，里的戒备甚至已经快要上升到了惊恐，似乎生怕这个突然现的大坏人又要欺负自己的爸爸，所以时时刻刻都保持着张，苏晤即使是多靠近贺砚予半步，都会被她给盯住。

苏晤起初还有些克制，但被盯得久了也认为自己没必要受制于个小孩，所以渐渐也不再顾忌，主动又靠近了许多。

贺砚予把这大小两人的明争暗斗看得清清楚楚，不过他不太在意，只是和往常那样照顾着小孩，等小孩玩累之后，才让她先自己上楼去玩。

贺昭昭最初当然是不愿意的，不过贺砚予虽然从来不会凶小孩，但在孩的面前说话却极有分量，就算是再觉得担心，贺昭昭还是委委屈屈地选择了相信爸爸，于是转去了楼上。

等到贺昭昭上楼之后，贺砚予才重新看向等在角落里的苏晤，倒了杯递到他的面前。

苏晤抬看着此刻距离自己不过两步距离的贺砚予，有那么瞬间觉得他像是回到了以前和对方住在共同的家里，他们随聊天时候的场景。

那时候苏晤最喜的事就是缩在沙发里，窝在贺砚予的怀里玩终端或者看杂志。

贺砚予会替他准备一杯，还有些甜之类的东西，偶尔会在他无聊的时候投喂他，两个人说说笑笑度过闲暇的时间。

虽然明明知自己怀揣着任务，但那时候苏晤却的确会忍不住产生觉，觉得那日是不会变的。

现在时间变了，地也变了，贺砚予在递那杯后，也同样在苏晤的对面坐了来。

苏晤从今天现在贺砚予面前，神就始终于绷的状态，不是因为害怕，而是过度在意，在意贺砚予的每个动作，以及他将会说的每句话，因为似乎每句都可能决定他的生死。

而贺砚予始终是如风般和煦的，他的和煦让苏晤从忐忑到逐渐松懈，最后终于在心底有了明确的判断，贺砚予对他的恨意并没有他所想象的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