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贺砚予说过。

“我是来签字取消婚约的。”

听见苏明翡再次说这句话，贺砚予微微抬眸，并不言语，虽然他没有办法理解苏明翡的心思，但他其实也并不好奇。

苏明翡今天的穿着和平常很不一样。

作为家境不错的大少爷，苏明翡从毕业后就了自家的公司，虽然有着不低的职位，但苏明翡向来不那条条框框，去公司的时候少得可怜，平常多半都跟江澈他们在四玩乐，所以即使是到了这个时候，也依然总是一副生模样，走去甚至有时还会被人当成没毕业的大学生。

但现在却不同，苏明翡今天穿着很正式的西装，连发也认真地梳过，看起来虽然还有不太成熟，但却已经没有了平常的闲散觉。

穿着正装的苏明翡跟贺砚予坐在台上，明明不过才几天的时间没见，苏明翡却表现得像是久别重逢，坐之后没有立即说话，而是专注地怔怔盯着贺砚予看了很久。

而贺砚予却不是把人叫来品尝沉默的，他迅速正题：“律师还有大概半小时就到。”

苏明翡，轻轻地“嗯”了声。

贺砚予说是让苏明翡先耐心等待，接着就要起，然而苏明翡目光却始终连在他的上，并且主动开叫住了他：“我不会问些让你为难的问题，我们也好久没有这样坐着说过话了，就当是朋友之间的寒暄，等的这段时间跟我说说话好吗？”

只要苏明翡不会突然又发疯，贺砚予的确没有必要特地回避苏明翡，他于是坐回了椅里，不过也没声。

苏明翡看起来并不在意贺砚予不声，他端着杯抿了咖啡，低的时候显然心里有丝张，手指不停地挲着杯柄，说：“那天你走之后，其实我自己在病房里面想了很多。”

贺砚予从桌上拿起了书，却没有看，只是捧在手里。

他不太喜这样的方式，也不认为自己还有什么能够和苏明翡的东西，其实从以前起他们就很少有能够聊得上的话题。

苏明翡虽然没有得到回应，却也依然继续说：“你说得对，我以前的确混账的。”

说到这里，苏明翡苦笑了声，他现在看起来比以前成熟了许多，不光只是扮相上的，还现在神态和目光上，以前的苏明翡就算是说这话，也本不可能会有反省的意思，但现在他却非常平静地就将这话给说了来，并且显然是认同着这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