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贺砚予的模样，看他如同看任何人般看着自己，看他因为刚才的动静而微微垂的额发，还有他漆黑而不带绪的睛。

他似乎连生气都觉得是在浪费时间。

苏明翡觉得荒唐极了，他依旧保持着刚才被贺砚予掀开的动作，只是颓然掉了个，将脸埋在被里，嘲讽般笑了来。

“我是不是很可笑？”

苏明翡自言自语般问。

贺砚予并不觉得可笑，他只是不太能理解苏明翡各意义上的行为，他问：“你知不知你得最错的是什么？”

第18章 第一个世界 他在贺砚予的心里，甚至连个真正的人都算不上。

苏明翡没有办法理解贺砚予的意思。

他如果能够知贺砚予究竟在意着什么，他也不会直到现在还在可怜兮兮地求着贺砚予能够原谅他，而不清楚真正的问题究竟在哪里。

苏明翡依旧沉默地躺在床上，看起来宛如陈朽的雕像，连气息都是恍惚的：“我已经把我能够找的错都找了，我什么都已经认了，你为什么还不满意？我到底，错在哪里？”

贺砚予对于苏明翡现在所表现来的模样有着略微的不满，不是于他对苏明翡有着什么要求，而只是单纯的从旁观者的角度。

他很少会见谁这么不面过，而这个人还是他的任务对象，他因为任务要求而必须追求的人。

贺砚予没有拒绝任务的权力，但有些话他是可以说的。

贺砚予：“你最近这段时间已经折腾得够多了。”

这话倒不是故意讽刺，而是确实如此。

苏明翡动作僵了片刻，双手拽着病床的被没声，但心里却因为这话回想起了他这段时间来经历的事。

从最开始的怒骂，到后来的撒泼和追求，从伪装的温柔到气急败坏的死缠烂打，不究竟是在什么，在什么样的况之，苏明翡似乎永远都有把始终得更加糟糕的能力，而他永远都无法明白别人心里究竟想的是什么。

贺砚予说他自私，他只顾虑着自己的受，永远都不肯低，甚至连追求和挽回都是在朋友的主意屈尊去照而已。

在听到了贺砚予的评价之后，他都改了，他放了所有，他甚至不惜伤害自己，不惜用这样的方式来求贺砚予的原谅，他甚至还想过，如果说只有他死贺砚予才能够原谅他，那么他大概也会去试试。

但就是这样，他依然没有办法改变任何事。

所以他的折腾究竟有什么意义？

苏明翡终于动作迟缓地抬起来，他看向贺砚予，没什么底气地嗫嚅着说：“我没想过让你生气，我只是想让你原谅我。”

贺砚予虽然没有读心的能力，但却能够看懂苏明翡的表，他说：“你认为你的错是在方式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