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明翡没有声，他只是忽地站起，不过披着件薄薄的衣服，就这么直接推门向外面走了去。

江澈看得发愣，连忙叫住他问：“你要什么？”

苏明翡走到门，脚步顿了片刻，几乎是颤抖着回说：“不就是自尊吗，我都不要了，我可以向他证明，我全都不要了，我不要了行吧！我就不信我什么都放了我还没办法让他看我的心思！我什么都可以给去行了吧！他能回来吗！”

崩溃般的话语回在空空的房间里面，从刚才江澈门起，苏明翡就是浑浑噩噩半死不活的样，现在他骤然爆发来，喊得江澈都觉得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是怎么都想不到苏明翡会有这么一天。

江澈后退半步，不知该说些什么，半晌只能指着他声音低弱地说：“你，你是不是疯了？”

苏明翡脸苍白，只有双睛是红得像是要滴血般的颜，他对着江澈自嘲般笑了声，低语：“早就疯了。”

连他自己都不知，贺砚予这个名字到底是什么时候起在他心里面生发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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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砚予今日回家之后并没能够闲来。

因为苏明翡半途手打伤了人，苏明翡不得不在回家以后继续忙碌，协调和理两边的事，等得差不多之后，他又接到了另一通电话。

将电话接起，律师的声音从那传了来，带着些许迟疑和不解：“贺先生，您之前提过的关于遗产的事……”

贺砚予寻常般回应：“继续说吧。”

夜晚还，贺砚予在家的时候向来不喜有别人打扰，偌大的屋里只有自己和满屋的灯火，外面渐渐有雨声传来，与听筒里的声音混在一起。

贺砚予视线及外面路灯淅沥的雨滴，视线在某个位置停顿了片刻，连说话的声音也跟着顿住刹那。

通话那的律师不禁疑惑：“贺先生？”

贺砚予收回视线，说：“没事。”

他们继续谈论去，等到凌晨时分，暂时结束通话的贺砚予再度来到窗前，窗外的风景已经被雨浸透。

寒风凑着闹从窗的隙渗来，贺砚予低看着楼路灯的方向，发觉那影依旧还在，踏着淋着雨，泛着倔抬起脸看他房间的位置。

贺砚予不确定他有没有看到自己。

不过他的视线很快收了回来，拉上窗帘关上灯，准备开始休息。

躺在床上的时候，贺砚予听到脑里来自系统09的声音：“苏明翡在外面淋着雨等了你整晚。”

贺砚予闭着睛，准备睡：“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