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从未过远门的小鱼儿，这次坐船全程都在船，好在船上还有个会医术的沈暮在，有他的药日日喝着，大家才勉好些。

坐了这么久的船，终于让他看到了船的希望，顿时，他整个人都轻快了起来，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过往的船只看，仿佛多过去一艘，就能离地快一步似的。

沈溪想也不想地：“好玩。”

“……这倒也是。”沈溪噎了—，可是他还是好气，他的虎骨酒就这样浪费了！

他们船上挂着秦毅的旗帜，过往的船只一看到这旗帜，全都会避退，给他们让一条来，因此不是刻意去看，还真发现不了，江面上的船上多了起来。

沈溪从床上爬起来，把周渡的衣服往他上甩：“你太不是人了，你自己不给我就罢了，你还不准我自给自足，你太坏了！”

起初坐船还觉得新鲜，好玩，可在江上漂了一个月，目皆是茫茫江河，再好看也腻味了，加上他又苦夏，后面一个月整个人都是泱泱的。

秦毅见罢，又去取了一个望远镜与他们：“早知这东西，能够让他们如此开心，就该早一拿来。”

没过多久，沈溪就把在船上日渐消瘦的李鱼给带了船舱，两个少年站在甲板上，你一我一的使用着手中的望远镜，一扫往天的苦闷，玩得好不开心。

周渡不认同：“早拿来，新鲜劲过了，后面况更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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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溪将信将疑地凑过来，学着周渡刚刚调试望远镜的样，凑过睛去一瞧。

两个少年愿意在甲板上待着，三个中老年人为了合他们，也从床舱里走了来，在甲板上摆起茶桌，着江风，悠闲地喝起茶来。

沈溪抬起望远镜，又仔细地看了一遍，神神奇，“不止能看清船只，还能看清船上的货与人呢，我甚至还能看到对面那艘船上舞娘的舞姿。”

周渡看他无师自通就学会了，指导他：“你再仔细看看。”

周渡也不拦着他：“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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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溪伸脖顺着周渡扇尖的方向望去，果然外面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好些船，有货船、商船、官船的。

“还有多久到啊。”沈溪依在周渡怀里，从窗看着外间一望无际的江，浑得跟没骨似的，没有一劲儿。

沈溪正无聊着，就见周渡在窗上搭了个筒，满脸疑惑地问：“这是什么？”

周渡手握着扇在他背后给他扇着风，见他轻松了，也由着他这样够着。

沈溪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计全都失败后，彻底懒得折腾了。

：“这就是错事的后果，明白么？”

周渡见他玩得不释手，心也满意了，接来这最后最难熬的两天，有这东西在手，也不至于让他整天缠着他，时不时问上一句还有多久到了。

不止他，船上除了秦毅他们这些常年在海外征战的军伍们觉得没什么以外，周渡他们个个都产生些许不适来。

怕他数着数着数累了，周渡起去向秦毅借了个东西回来，搭在窗上：“给你看个好玩的。”

“快了，”周渡拿着一把扇轻轻给他扇着风，“秦毅说再有一两天就到了。”

周渡抱着没什么神的沈溪，有理解秦毅他们的不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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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怕不相信，伸了伸扇柄，指了指外间的江：“你看越靠近京都码，来往的船只越多，再持一两天就可以放松了。”

秦毅琢磨了一也是这个理，了，附和：“也对。”

“望远镜。”周渡调试好位置，让一个位置给他，“你来看看。”

沈溪举着望远镜在江面上到看了会，也不独享，取望远镜，对周渡说：“我去找小鱼儿一块儿玩，让他也见识见识。”

沈溪脑袋搭在窗沿上，数了数过往的船只，睛亮了亮：“真的多了好多船。”

周渡并不介意他都看到了些什么，平静问他：“好玩吗？”

这一瞧，他惊讶不已：“哎呀，我竟然能看清对面的船了。”

第98章 刁难

周渡躲过他丢过来的衣服，吻了吻他：“我不坏，你也不会喜。”

他也折腾不起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沈暮：这回我也没办法了（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