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李鱼，李鱼，别说他这徒弟的名字取得真不错，鱼的脑袋芝麻大，容易健忘好忽悠，他的徒儿跟那鱼一样健忘好忽悠。

李鱼，还真是这样每次被人一说什么他就傻兮兮的相信了，并在心里决定，次再也不能被人给忽悠了，尤其是小溪。李鱼定决心后，旋即他又觉得哪里不对劲，怪异地看着沈暮：“师父，你好懂啊。”

决定不被忽悠的李鱼咽了咽，继续问：“是不是师父你以前追师娘的时候也使用过这些手段。”

沈暮正在安抚李鱼的手一顿，脸上的笑容也随之收敛起，有搬起石砸到自己脚的觉。

沈暮死不承认：“你哪儿有师娘？”

“没有吗？”李鱼疑惑地看向沈暮的怀中，很认真地问，“那师父怀里珍藏的那块当归手帕，是何人所送，居然能够让师父你十年如一日地带在上，从不离。”

沈暮：“……”

见沈暮不说话，李鱼又继续说：“而且师父你还有事没事就捧着手帕发愣，一愣就是好半天，如果不是师娘的话，那究竟是何人能够让师父惦念如此之久？”

话说到这里，客栈的伙计见它们这屋开着门，探了个来问：“两位客人要添洗澡吗？”

三百文一夜的客栈到底还是不一样，不仅房里一应设施俱全，还有个单独隔来洗漱的隔间，门外随时有伙计巡逻，要什么唤上一声方便得很。

沈暮赶回神，朝伙计颔首：“要的，顺便再上些吃来。”

伙计去照办了，沈暮这才转看向李鱼：“小孩家家的，不要过问大人的事，赶去洗漱，洗漱好了吃东西睡一觉比什么都，想这些有不能让你吃饱饭，睡饱觉，有什么用。”

在路上奔波几日，李鱼这会还真是又饿又困，听沈暮如此一说，想想也是，这些东西又不能让他吃饱饭和睡好觉，他问来什么。

于是什么也不想的从包袱里取换洗的衣裳来，洗漱间里去洗漱去。

他没看到，在他去不久后，沈暮从怀里掏那方看起来还如同新的一方手帕，拇指轻柔地挲过手帕一角的那被人绣得歪歪扭扭的当归，低声呢喃：“当归当归，平安当归啊。”

只可惜他当归的平安在那个落叶满枝的冬，再也没有回来。

再见已是人非。

沈暮永远忘不掉，他在人群里惊鸿一瞥，就瞥见他一去不复返的平安披铠甲威武霸气地立于上，带着千军万□□旋归来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