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渡见他不说话，低声又：“我也是你的。”

意思就是：连我都是你的，我的东西也应该都是你的。

砰

沈溪听见了，小喜鹊因为太兴而炸裂来的声音，耳朵现暂时的失明，脑中循环重复着周渡那句话。

周渡不知自己说了，又惹得沈溪笑得山烂漫起来，望着他的笑意沉默不语。

沈溪笑了会，像是遏制不住兴奋一样，跟周渡说：“周渡，我现在好兴啊。”

周渡的视线从他那笑得合不拢嘴的脸上挪移开：“看得来。”

沈溪伸手贴在他脸上，行把他挪移开的目光，又挪移回来，直白：“开心得又想睡你了。”

周渡：“……”

旋即沈溪的目光又在附近周围转了一圈，有想法，但是没有实施的场地，目光不禁一黯：“但是现在好像不太行。”

周渡俯亲亲他的脸，算作是安抚：“乖。”

沈溪眨了眨：“不想乖怎么办。”

周渡不废话：“那就忍着。”

沈溪：“……”

沈溪不甘心地又问：“忍不住怎么办。”

周渡看了漆黑的周围，直言：“可以在车上解决。”

沈溪探了车上的大黑块，又想起那天惊心动魄的事来，再加上天愈来愈黑了，他心里也越来越不安，忙把跟拨浪鼓一样：“不了，不了，不了，我过一会儿自己就好了。”

周渡他的鼻，哄：“乖。”

沈溪蹭鼻上脸：“我什么时候不乖过。”

周渡：“……”

从安镇到县城总共有五天的车程，这还是他们加快了车程，两人一组，日夜兼程缩短了时间所致，若是走走停停，到县城恐怕需要半个月。

也幸亏这是寒冷的冬天，天然的冷气就是最好的保鲜剂，才能使熊五天不腐坏，若换作夏日，这熊他们是无?如何也运不到县城去的。

官上不似乡村路那般无人，时不时就能看到车车骡车从旁经过，来来去去的，难免人多杂。

沈溪怕车上的大黑块惹来非议，取早起准备好的黑布给它盖上，上面再放上各自的包袱，保叫人看不车上拉的究竟是何东西。

一路顺风顺地抵达县城。

宝善县坐落在蜀地区的一小块地方，看着不大但比起安镇来不知繁华了多少倍。

周渡他们一行人远远地还没有靠拢县城，就依稀看见那将整个县城围拢在一块的围墙，耳畔甚至还能听见从围墙里飘来熙熙攘攘的叫卖声，吆喝声。

靠近围墙的骡也多，一列一列地整整齐齐码在城墙外，好不壮观。

一列是城墙的，一列是城墙的，不都要例行检查，城还要城费。

快要城的时候，沈暮就从铺得舒舒服服的被褥里爬了来，整了整上的衣服，将被褥收拾起，等着慢慢跟上的周渡和沈溪一起城。

周渡和沈溪一靠上去，就和沈暮的车一起到城的那一列队伍里排队等城。

所谓的例行检查也不是很严格，守城门的官差就随意瞄一两就给过了，毕竟宝善县只是蜀地的一个小县城，不太可能混什么不安定人群，只要乖乖齐城门费，没人会来他们。

周渡赶着骡并在沈暮他们车的后，抬看了一望不到等着排队的城队伍，朝沈溪问：“城费多少？”

“一人三个铜板，骡这类畜牲五个铜板，”沈溪也很久没来县城了，只依稀记得价格，不太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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