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庸微微一笑，摇摇：“还是那句话，看问题不能看表面。”

金玉有些不服气，“还请父亲大人指教。”

思庸本就有意指儿，“不能小看了太，太谨小慎微，这些年来从未行差踏错一步，有几人能到这一？这么多年来，虽然皇帝对他的态度严励，时常有不满，可又何尝不是之责之切呢？为太，承载的是未来大燕的国运。试想一，为何不是皇帝对于太的期望过，才会如此。那些传来的私话，谁又知真假？皇之中是是非非众多，很多传言只能一笑了之，比如端王的传言，你觉得如实吗？”

金玉陷了沉思，他是接过明钰两次的人，对明钰也算是有些了解。他也只能慨，闻名不如见面了，真正的端王跟那些言蜚语比起来，实在是判若两人。

思庸继续：“三皇虽然母族亲族势大，可是本朝禁止外戚政。母族亲族的势力又何尝不是绊脚绳呢？你以为皇帝会让一个外戚势力庞大的皇登吗？如若新皇登基，尾大不掉，这大燕朝到底是姓明还是姓杨？”。

“这……”金玉皱眉，他倒还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可是皇的母族岂是个人能选择的？难就因为母族的关系无缘皇位，这多少有些不可思议吧？”。

“元后去世多年，可后妃位谁又能晋升的？三皇的母妃惠妃娘娘前几年升位为惠贵妃，离那仅仅一步之遥，谁都以为惠贵妃会成为皇后。可这些年来，皇帝可有松过？”思庸提醒：“太当初的确被三皇压过一，可是现在呢？端王稳稳站在太一边，他带回来的西域货品毫无保留的完完全全给太理。因西域货品的缘故，原本不想那么快站队的人，好多都偏向了太。太人脉钱财都赚了，还在众权贵之中赚足了名声。你以为，现在的太还在弱势吗？”

金玉已经不敢再作声了，父亲分析得十分有理，他自己竟然没有看透。一直等到父亲醒才明白，原来端王竟也是太的筹码，只不过一直不曾有人留意过罢了。

“可是父亲大人，您说追随端王，不会是真的有这个打算吧？端王天也就是一个王爷，能有什么利用价值？”

思庸摇摇，“你错了，端王不比其他人，单单他能够有远见边地。说服皇帝通西域，建西岐走廊，就足以证明他的不凡。况且，端王后站着太，我们家凑到太面前去，也只不过如蝼蚁一般，谁能多看你一？即便是依附上去，亦比不上其他人，低人一等，还不如退而求其次。至少端王的格局在那里，而且现在他正缺人缺钱，我们雪中送炭的意义更重大，追随端王有何不可？”

理摆在这里，说得透彻明白，金玉恍然大悟。父亲大人不愧是父亲大人，其见地非一般人可及。

“可是，家族中族老很大一分都想攀附京中权贵，父亲却独独看中端王，家中其他人会不会有意见？”

“所以，我才说不能放在一个篮里，京中的权贵自然是要结的，端王那边也不能落。”思庸眯着，中闪过一抹光。

“是！儿明白了！”

见儿没有任何异议，算是明白过来了，思庸很满意，“端王已经说了，当今天千秋万圣后会举行那个什么招标会。你既然好端王，那就得好好去打听打听这究竟是怎样的一个章程。我们才好提前准备起来，不然就怕到时候手忙脚，落后人一步就麻烦了。”

金玉应是，想了想踌躇：“听端王的意思，虽然后期好利益可观，可是这招标会只怕需要的银两也不在少数啊。到时候肯定不止我们家，其他的商都会闻风而动，就不知别家投去的银两上限几何？会不会将我们家压去。”

端王已经说了，投资多少决定着将来的利益优惠多少，这是无可厚非的。他们家既然想要搭上端王这条路，那就得拿诚意来，要是不能挤第一梯队，他们家投靠只能是说空话。

思庸负手而立，他也正是有这样的顾虑，“所以你尽可能的能从端王那边打听就打听一规则。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商场如战场。至于其他人，我自会派人探听消息，好两手准备。现在我便立即着手准备银两，有备无患。”

机会稍纵即逝，思庸行商多年当然明白这个理，只有好万全的准备，把握住时机，否则机会即便摆在前，也不可能抓得住。

天商比他聪明的多的是，他们家能立足发展到今日的地步，主要也是未雨绸缪，当机决断抓住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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