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或者说是他从未见过的文字。许文自负有些许才之人，就连绥西国的绥文他都能认识多半，可偏偏明钰很简单的笔画他却一个都不认识。

可惜明钰不知他的想法，只自顾自的将心中模糊的想法写来，慢慢加以完善，并且反复推演着办法的可行。还有用计算公式计算如何才能让自己的办法更省人力力。

等明钰发涨的眉心，停笔来，许文才开问：“殿，您这是何？”

明钰这才想起许文一大早就来了，而自己问了两个问题后就彻底将人给忘在脑后了。许文也没有离开，只是默默待在一旁，并未声打扰，虽然不知端王在忙什么，但是，既然随时随地的就会有问题问他，他就随时待命就好了。

明钰此时想通了一些事，心也颇为愉悦，笑：“想要百姓过安稳日，首先要想办法治理患。我这里想到了对付贼匪以及侵夷寇的办法，许大人不如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地方疏漏的？”

许文一愣，端王殿刚刚说什么？对付贼匪夷寇之法？殿这些日以来废寝忘的，难就是为了想这样的办法？可是，这贼匪夷寇期为祸不断，不是没人想办法解决，而是无能为力，实在是无法可解。

现在端王殿竟然说有办法了？这叫许文如何不怔愣住？许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殿，您说的是真的？真的有解决办法？”

明钰拿起桌上整整齐齐的一叠写满了计划的纸张，：“自然是真。”说完就将纸张递给了许文。“你先看看，有什么问题看完再说。”

许文小心接过，从开始看起来，说实话，殿的字迹不能说好，弯弯曲曲如地龙状，只能勉勉算认得，和刚刚蒙学的幼童差不离。

一开始许文看的很快，他博学记，只需要扫一就能记得七七八八，然而，翻了两页之后，他看的速度明显缓慢了来。从一目十行变成了一字一句，连字句之间停顿的地方都舍不得放过。

末了，许文中神采照人，底的兴奋之意早就掩藏不住了，他踱步转了两圈，然后问：“殿，这……这法，真能有用吗？”不过还没等明钰回答，他双手握拳挥舞了一，自顾自的激动说：“能成的，一定能成的。”

明钰笑而不语，端起桌案上已经凉透了的茶喝了一，立苦得整张脸都皱成一团，他这才想起先前他吩咐青萍上的是特茶，提神醒脑很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