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江被看透了心思，也不以为意，反而喜滋滋的，他就知殿定会抓住这个机会的，能亲目睹红袍军作战，那是千值万值了。

他虽然说很想旁观这一场仗，但是更多的也是为明钰考虑，他知这些护卫的德行，在这凉州，没有一个真正军队护卫是很难立足的，明钰的想法他也知，所以才有了这一番话。

明钰又安排了明日的事，刚刚告一段落，侍女青萍带人送上饭上来，她在一众侍从之中，是明钰最为得用之人，明钰的吃穿用度全由青萍一手打理。

“殿，您怎么了？”青萍急急的问，她不明白为何殿突然就这样，还以为是他不舒服，“我上去叫太医过来。”

第5章

栏山，离此地不算远，不过两三天的路程，主要是这条到凉城会省不少的路程，能早一日到目的地便能早些安顿来。这么一想，一丁小麻烦也就不算是麻烦了。

“殿，这么一来，我们岂不是要绕远路，避开栏山这一带？”莫江问。

莫江与纪由见此，便准备行礼告退，明钰恍然不觉时间逝，，睛瞥见桌上的膳，脸却惨白起来。想起今日村里的惨状，先前一直压住自己的绪，令自己不去想，后来，又和他们商议正事，暂时忘记这一茬。现在，松懈来，见到桌上大块的烤，立时想起一幕幕惨剧，便再也抑制不住心翻涌，吐了来。

明钰权衡利弊，看向莫江，已经将他的小心思给猜了个七八分，他似笑非笑的答应：“说的有理，如此，便不用改，照原计划行吧。”

明钰看着莫江的惋惜之，笑：“怎么？莫统领有什么想法吗？可以说说看。”

明钰，他们就不用去凑这个闹了，一群乌合之众，去了也是拖后，反正也不是那盘菜，要是被误伤到了就麻烦了，还是绕路安全些。

莫江说的很有理，一个真正的军人是要见血才能成起来的，一开始没让他们亲自接到，只是旁观战争场面想来也是能够给予他们足够的震撼了吧？至于剩的，慢慢来，急不得。

明钰一把拉住她，摆摆手，有气无力的说：“我没事，吐完就好了。将这些撤去，一时半会儿的也吃不。

纪由有些遗憾，他们将军已经布好了袋阵，只等时候一到，那些夷寇便会瓮，他们这一支别说参与立功了，只怕汤都不了一。嗐！怎么就这么倒霉，早知就请文先生掐指算个好的时辰再发，只要能避过端王这一队都好啊！

莫江也有些可惜，他一直在京城禁卫军中就值，还从来未曾见过真正的战场杀敌。说实在的，他们这一支禁卫军说的好听一些是名响亮，本就没有参与过战争，每年皇家秋狩，他们也只是在皇家园林帮忙赶狼虫虎豹，让皇帝以及达官贵人们过瘾罢了。

明钰在后世太平年代成起来的人，第一次毫无防备的见到这血腥场面，任是怎样心里大的人只怕都会接受不了的吧，他能够撑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殿，时候不早了，有什么事用过晚膳再商议吧。”青萍将三菜一汤放在一旁的小桌上，本来照王爷的膳来说，是绝不可能如此简陋的，可是在明钰的持，青萍也只能妥协来。

哪个男儿不血？他也很向往真刀真枪的仗。

莫江对此早已是见怪不怪，一路过来，都是殿决定好大小事务，他们殿的见识，可比一般人的多。那些说殿傻的谣言，定然是妥妥的嫉妒心作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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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什么况都不了解，仅仅只是看一地图，就已经分析来夷寇的所在，而且和他们谢将军所言分毫不差，这……这端王真是那个传闻中的傻皇？

等他们决定来，纪由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他知他们将军的，最不喜迎来送往这客活，能够派一支队伍护送，已经是看在魏大将军的面……额，好够多了。

莫江踌躇了半晌，方才说：“殿，绕远路固然可行，只是，红袍军此次作战，若能让他们观一番红袍军的作战能力，想来会得益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