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小心翼翼问：“那这份文件……”

“难，我会因为这份莫名其妙的文件亲鉴定吗？扔了！”

“是。”

助理熟练地将文件放自己的公文包，打算了车便归纳放到文档柜里锁起来。

魏老爷说扔，他可不敢真扔。

以前每次有人带魏家私生的资料，都是这么理的。魏老爷极其厌恶私生，从来没把外面的人认回来。

今天这个估计想另辟蹊径，走什么换风云的狗血路，试图让老爷亲自鉴定，然后名正言顺地登魏家，居然还拉魏家孙，也够胆量。

他不敢把文件扔掉，万一以后要用呢？

舒宁了文件便觉得万事大吉，当晚打电话给亲妈告诉他玩完了要回家。

蔡女士嘘寒问半晌才挂掉电话。

舒宁差不多弹尽粮绝，再不走估计要喝西北风，可惜当时并不确定时间，所以没买火车票，现在才回来订票，火车票是铁定没有的，飞机票订到了，贵得舒宁想泪。

实在没法，只能望蔡女士伸手要了一笔钱才得以成行。

蔡女士问：“我记得你零钱有一两万，平时也没短着你，怎么还要伸手要钱？”

舒宁不好说自己还养着一只小反派，支支吾吾：“钱借了一分给同学，蔡蔡先借我啦，过几天还给你。”

蔡女士给他打了五千，舒宁坐飞机回到楚州，受到零上的气温，终于活了过来。

殷明铮坐在图书馆里看书，对面传来动静。

抬起，那泡面的青年又坐在对面，冲他微笑，“嗨，小哥哥。”

殷明铮低继续看书。

泡面的青年：“小哥哥，有没有兴趣赚外快啊？”

殷明铮终于抬起，安静地凝视他。

那双睛邃漂亮，像是能望人的心里。

泡面青年：“自我介绍一，我叫王安石，对，就那个诗人王安石。”

殷明铮继续看他。

王安石：“哪，你帮我找BUG，我给你钱怎么样？”

殷明铮：“多少？”

“呃？”

“多少钱？”

王安石意识到他答应了，推推镜，“OK，一百块怎么样？就帮我检查一。”

“好。”

王安石连忙打开电脑，“你看看。”

殷明铮走到他后，动鼠标快速扫视，“这里、这里、这里……”

王安石张嘴：“这么多错的？”

殷明铮：“我建议你重写。”

王安石：“……”

殷明铮：“改起来太麻烦。”

王安石：“……”

这也太打击人了。

殷明铮：“用不着这么复杂的算法。”

王安石：“……”

殷明铮：“给我加儿钱，我帮你写。”

王安石：“……五百。”

殷明铮：“好。”

王安石站起，让开位置，殷明铮坐在他的凳上，敲击键盘。

他敲得不快，因为以前接电脑不多，对键盘不熟悉，回家也看视频，敲键盘的时间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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