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发刚洗过，还没完全。

“坐近一。”顾薄的思绪都不知跑到了哪里，却还装得假模假样：“你看得清吗？”

叶冷毫无察觉，又往他那里移了一，两人之间的距离本来就近，现在更是完全贴在了一起。

“过会儿去把发。”顾薄努力让自己不要一直盯着他看。

叶冷不解：“为啥啊，我这发那么短，晾一会儿就了。”

“让你去你就去。”顾薄只觉得那漉漉的发看着让人心，这个状态的叶冷也看起来比平时更为乖顺。

他不想再在这个话题上停留，指着那首诗开始给叶冷解释。

叶冷发誓，他最开始真的想要认真听。

课都报了，他只要是不想浪费钱，都应该好好上完。

然而，只是没过五分钟，他就睡着了。

顾薄意识到这一的时候，叶冷的已经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第一个反应是觉得叶冷在装睡，毕竟他也不是第一次这事了，可当他听到叶冷绵的呼声的时候，才意识到他可能真的睡着了。

这么困么？

顾薄为他未来的学业担忧，狠心把他摇醒：“起来，给我念。”

叶冷迷迷糊糊地睁开，看着顾薄，因为脑还不清醒表现得相当暴躁：“嘛，不念，。”

顾薄没有立刻说话，而是趁着他没完全醒过来的时候伸手摸了摸他的，凉凉的。

叶冷顿时更暴躁了：“你摸我的什么？找死啊！”

顾薄抿着，又摸了两。

叶冷的发因为有段时间没有理而了不少，摸着很，很舒服。

他觉就像是碰上了心的玩一样，不释手地摸了一遍又一遍。

叶冷自然是有反抗的，当他忍无可忍的时候，顾薄直接将那只还沾着汽的手贴在了叶冷脸上。

叶冷：……

顾薄的手很大，刚好把叶冷的脸完全罩了起来。

冰凉的让他一个机灵，彻底清醒过来。

“顾薄，你想死是不是。”等顾薄把手拿开，他气不打一来，死死地盯着对方。

“你之前不也是这样的吗？”顾薄。

叶冷这才回忆起他之前在日式餐厅里拿饮料冰了顾薄的脸的事儿，大惊：“你这也太记仇了吧？那么小事你记到现在？”

“读。”顾薄把电脑放在他面前，掀开被了床。

“你去哪儿？”叶冷苦了一张脸：“你在这儿我都能睡着，你不在我更不能学了。”

顾薄被这句话取悦到了：“就是去拿条巾，上回来，你先读。”

叶冷“哦”了一声应了来。他现在满脸是，风一冷得不行，瞌睡虫全被吓跑了。

但他并不恼怒，除开刚刚那一瞬间被吓到，回过神来的他也意识到顾薄是为了自己好。

顾薄很快就拿着巾回来了，他把蔫儿哒哒的叶冷拎了起来，用巾给他发。

他的语气很嫌弃，但动作却很温和：“读大声。”

叶冷磕磕绊绊地读了起来，他觉自己就像是回到了小学，那会儿他还没那么跋扈，偶尔也是听课的，而在教室后面窗里偷看着他们的教导主任，就是他那一段时期心目中堪比哥斯拉的存在。

他现在是想不起那个教导主任的样了，于是自动代了顾薄的脸。

当晚，叶冷就了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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