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了呢？”

阿鲁的目光像毒蛇吐信，蓄势待发，像恨不得把这只雄虫的狂言回他嘴里，他在这若悬河，可时间一天一天地过去，匪还在为稳定剂的纯度发愁，或许…他十年二十年后的某一天，或许真可以研制可以取代神标记的东西，但首领呢？

木凌像被掐住声带，张着嘴，终究又没说任何东西。

阿鲁缓和了自己咄咄的态势：

“如果到最后一天你还没研制那药剂，你会标记他的吧？”

“…我不确定他的能否承受二次标记…”

还是S级雄虫的标记。神标记通过伤害雌虫的神领域来令雌虫臣服，他已受过重创，不怎么小心都会伤害他，木凌叹一声：“但如果最后真的没有其他路了…我会，哪怕…”

“哪怕被他责怪，被他憎恨？”

“哪怕被他憎恨。”

阿鲁看了他良久：“…他不会憎恨你。”

“我知。”木凌苦笑着，捋了捋发，变回往日的模样，走去之前谢：“这次谢谢你了，手术的时候我通知你，他或许会有些疑问，我会帮你圆过去。”

“主人，没事吗？”球小声问。

找阿鲁帮忙十分冒险，他不能像对付C级和D级那样给他禁制，只能轻微暗示，如果他执意要说来，木凌也无可奈何。

但在堂洛斯和阿鲁之间，他还是选了阿鲁，他赌这只雄虫不会伤害匪，事实证明，他对了百分之八十。

“没事，待会儿回去继续。”

“…诶？还啊。”球惊了：“已经三大了。”从血难还会上瘾吗？

木凌掐了它一把：“让你就，哪那么多废话。”

球怂了，虽然经过这一周的训练它已经是一枚熟练工，但一星期连四次血，只能证明宿主已经完全忘记自己是珍贵弱的雄虫了。

他一次就得躺一午，堂洛斯发现他最近行踪鬼祟，经常在办公室找不到人，也知他在忙自己手术的事，但希望他不要用力过猛把自己累惨。

这天午他又来串门，这频率到制药的人和虫都以为是穆主任要求他某项实验的实验品了，于是饱同与敬意地和他打招呼，指着主任办公室：“在里面呢。”

堂洛斯推门，发现他在沙发上仰着，一条搁不上去落在地上，脸奇差，一副虚脱的样，他心发颤，了两步过去在他边小声叫他：“穆邻？”

木凌睁开，发现是他，懒懒一笑：

“怎么了？”

堂洛斯皱眉：“该问你怎么了。”

木凌一个打，晃了晃发的，五指曲张，失血的虚弱仍在，但他不想引起雌虫过多担心：“可能昨晚上睡晚了。”

“你昨天都没回来。”堂洛斯不赞同他避重就轻。

木凌一挑眉：“想我了？”

“…我是说过你太正经了，但你也不用一这么不正经。”

木凌笑着揽过他的腰：“这也嫌那也嫌，您怎么这么难伺候？”

堂洛斯推开他的肩膀表严肃：

“如果那个手术难度很大，我们可以往后推，反正平日也没关系，我的产周期一般都在一年以上，而且…其实不影响什么。”

“而且什么？”木凌看着他轻声问。

堂洛斯颤了颤，没说话——木凌知，他想说，而且他今年三十岁，拖到三十五岁也遇不上几次产期，上次那惨烈发生不了几次。

他不信他能解决神标记的问题，阿鲁也不信，整座大厦除了他以外都没有信心，这很正常，人类如果能解决虫族的桎梏，那就该统治虫族，但人类在虫族铁拳的警告已经熄了这个妄想。

“而且你太累了。”

堂洛斯神飘忽，掩饰地凑到木凌脸旁，犹豫着在他嘴边嘬了一，然后就被住后脑，木凌的回吻无比激烈，像是想把他嚼碎了咽去，却又着舍不得。

“不算累，那东西一天在你里我一天放心不，这几天是着急了，但很快了，我周就给你手术。”

木凌住堂洛斯还要的话，把摆向一旁：

“球！”

“诶？！”球从实验室蹦来，看到堂洛斯的时候喜极而泣，木凌抓起它给雌虫：“它跟你先说说手术的注意事项，哦对了，你抗麻醉剂，我请阿鲁帮忙眠你，到时候合一。”

堂洛斯抱着球：“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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