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什么看这么晚？”

他把账目摊在桌上让他看：“制药这些年的账。”

堂洛斯凑过去扫了几，茫然地抬起脸：

“怎么了？”

“怎么了？！”木凌两个音阶，气不打一来：“钱都跑两个人的兜里了，难怪这么多年这个门一事无成。”

堂洛斯这才严肃几分：

“说说看。”

“左不过巧立名目，虚假报账…你就不好奇他们一年年这么多钱都哪去了吗？”

木凌了太，见他真心求教，一时又气又好笑，暗想自己跟他置什么气，没有金钱概念的雌虫他遇到的还少吗？

堂洛斯犹豫：

“产品研发，原料采购…人员福利…差不多就这些吧。”

“这是大类，细类呢？”

木凌见对方无辜地摇，沉沉地叹了气：

“不胜枚举，钱的地方多如，甚至办公桌换屉都能要到八十万虫晶——这个门撑死二十人，什么屉要这么贵，镶金还是镶钻？协调门居然都给批了？！”

堂洛斯语，被这么一说好像他的手都是白痴，木凌问：“匪账的是谁？”

“多的…”堂洛斯挠着思索：“协调的阿鲁，资源的左飞，后勤的莫克利…”

“总的呢？”木凌发现这些他一个都不认识。

“卢克。”堂洛斯脆利落把副手卖了。

木凌努力把无能两个字咽回去，顿了顿：

“你呢？都不吗？”

堂洛斯眨眨，张着嘴：“我…”

我了半天，最后斩钉截铁：

“我挣。”

木凌一拍桌，气严厉：

“你又不是挣钱机，怎么能撒手不？！”

对面愣了，木凌声音：“我不是指责你，但是…”

堂洛斯的神变得有些微妙，接着他的话：“但是？”

“…算了。”

“怎么就算了？”堂洛斯弯腰凑近他，笑的两弯弯：“可以直说的。”

木凌往后一仰，咳了一声：

“没什么，我不该大声对你说话。”

“你觉得我不是挣钱机？”

“本来就不是。”

“…我也觉得不是，所有你得好好跟我说说。”堂洛斯拉一张凳在他对面坐：“有些什么问题？”

问题多到木凌不知从何嘴，只得苦笑：

“你还真的一不关心？”

堂洛斯摇摇：“不是不想关心，是…不知怎么关心……算了，都是借，就是疏忽大意，没觉得是多大事。”

木凌沉默了一会儿，的确，帝国雌虫主责战斗与繁衍，若想接受其他方面的教育，必须要有雄主的同意，这类细琐碎的知识压不在雌虫的基础教育范围。

“怎么不说话了？”堂洛斯伸手在他面前摇了摇：“我保证好好听。”

木凌把椅拉到他边，打开账目从说起：

“如你所说，制药门的主要开支是研发、原料还有成员福利…”

说到后面他眉越皱越，堂洛斯看看账面又看看他，若有所思：“所以这些钱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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