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与他倾诉时，舒源心里想的是什么？

过往的事越想越一发不可收拾，沈尘只觉得睛有些发酸。

被五年的好友算计，是一什么觉？

沈尘不知，他甚至还能站在舒源的角度思考一这个问题。

姑姑惨死在面前，被偷尸挖婴，若舒源也是从小就开了的，那舒源是不是也曾无数次午夜见到死去不甘的亡魂。

年幼的舒源，生活在那样破碎的家。

好像也不是不能理解。

但就是……没办法接受。

“我什么都不知……我也什么都没过……”沈尘声音有些哽咽，接二连三的打击让他无法承受。

说到底，他不过是比同龄人早步社会几年罢了，他也才19岁。

舒源是他唯一的朋友。

唯一的……

抖着手掏手机，沈尘迫切的想听到一句答案，他拨通了舒源的电话。

“嘟嘟嘟”

没人接。

他还可以找谁？

好像没了，他谁也不认识，也没有关系比较好的朋友。

沈尘现在特别想找一个角落呆着，没有人的那。

可以将蜷起来，把脸埋在臂弯中，谁也看不到他难堪的样。

他用力咬着嘴，直到觉到腥甜的味时，才有自己还活着的真实。

他好累，好疼，还好想哭……

一直以来他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像是人人嫌恶的垃圾，缩在角落，无人问津。

没会过被人着是什么滋味，更没有被抱在怀里安过，沈尘甚至都没有跟人哭诉过。

就连舒源，他也是笑呵呵的说着以前那些不值一提的事。

他还可以跟谁说说话？

所有经历的痛苦，惶恐，不安，委屈，害怕，伤痛，背叛，利用，这一切的一切，全都压在心底。

等待着在某一天彻底爆发。

他可以，但这并不代表他不会哭。

旁的乔念筱似乎在说着什么，沈尘听不到，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天旋地转般的眩。

指尖发麻到仿佛失去了知觉。

张了张嘴却发不声音，他扶着墙边坐，似乎这样能让自己好受一些。

“乔念筱，你实话告诉我，你楼时，戚晓瑶发生什么了？”

他声音很闷，还有嘶哑，像是从咙里行挤来的话语。

“……”沉默了一会，乔念筱就是在不懂人世故，此时也看沈尘的不对了。

若是现在告诉沈尘，沈尘难免会接受不了。

“告诉我……”这声音近乎于哀求。

犹豫了一，乔念筱斟酌着如何开。

“她一边念咒，一边被自己的咒反噬，她当时应该想的是先救你，所以教你的第一个咒是净心咒。”

“那她还活着吗？”沈尘轻声问。

“她本来就死了。”乔念筱避而不答，沈尘又怎么可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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