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尘一脚踩在碎石上，发的声音淹没在雨声的声响里。

什么施工工人报复，厉鬼锁魂，说什么的都有。

“雨全堵车，从哪走都一样。”

沈尘盯着戚晓瑶看了十几秒，才挪开视线，喃喃，“需要的话，我可以给你烧。”

若她还活着，是不是也会成家立业，有一个跟沈尘差不多大的孩。

郝韫怎么会跑到那样一个地方？

距离目的地越来越近，沈尘眉间微蹙。

“给我烧纸钱？用什么？用你兜里那两个钢镚吗？就没见过你这么穷的……”戚晓瑶虽然嘴上嘲讽，心里却因为沈尘的话而有了一丝意。

“你傻啊！四月四清明你都不知？你不给你妈烧纸的吗？”戚晓瑶无语。

沈尘被说的一脸懵，茫然的抬起，“啊？”

她死了得有三十年了吧，别说有人给她烧纸了，怕是戚晓瑶这三个字都无人记得。

果然啊！还是想当沈尘他妈，当朋友有亏本。

空气中动着莫名的压抑，冷风过夹杂着雨直直往脸上扑。

“不知，没人给我烧过纸。”戚晓瑶说的很随意，似乎并没多在乎这事。

他用手机查了一，发现那是一个很偏僻的工厂，曾经因为施工死过人，而被上钱压了来。

更有一些小主播来这里直播探险。

车停稳，沈尘付了钱以后就撑着伞往外走。

一直沉默的戚晓瑶却想起了什么，飘到沈尘旁边，缓缓，“今天是四月四。”

“烧纸的话，你们能收到吗？”沈尘看了戚晓瑶，问。

地上全都是，角被雨打，上的伤泛着丝丝缕缕的痛意，好在是白天，还能看清东西。

车依旧慢吞吞的开着，沈尘目光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某德地图绿的路线。

司机师傅透过后视镜看到沈尘的表，不禁调侃。

“……”沈尘还真就没给自己母亲烧过纸，从记事以来，母亲二字就从未现在他生活里。

“四月四怎么了？”沈尘不解，小声问。

这个厂也就此废弃，比沈尘掉井的那个废厂还要偏僻。

“怎么，你也是去那废厂凑闹的？年轻人啊，得对未知事怀有敬畏之心，你们现在就是好日过的太多了，给自己找麻烦……”

偌大的厂里，破旧腐败，棚都在漏雨有跟没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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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沈尘疑惑的表很真实，那司机不在说什么，专心开车了。

要是晚上，想在这里找人可不容易。

后来工厂营业时，莫名其妙死了十几个工人，家属找上门来，老板赔了几百万之后跑路了。

司机师傅似乎早就见惯了不听话的年轻人，却也忍不住多说几句，“我今天已经拉了好几波去废厂的人了，真是搞不懂你们……”

幼时好像听父亲提起过，母亲是个很温柔的人，其他一概不知。

当初这个厂还上过新闻，沈尘在搜地址时，就能看到面一连串的信息。

“师傅，能不能从其他的路走？”

自从戚晓瑶说了郝韫此时的所在地以后，沈尘心里就很是不安。

货倒塌，杂胡堆积在一起，或许是因为年有些久了，仅凭外表，都无法分辨那些是什么东西。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