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块坐回阅读桌旁，一个人佯装要看漫画，另一个人漫不经心地陪着他。

真想剧透啊。

最好把博人传也剧透一遍。

杨凯其实对这个名震红山小学的大哥饱敬佩，试探：“大哥，你是不是不开心啊。”

姜忘暂时没发现自己称霸红山区的事实，走神：“嗯，有想不清楚的事。”

杨凯觉到压力。

他在班里堪称智多星一般的存在，数学考试连算带猜从来没有过九十分。

但大人的事好像都很复杂，他不一定能帮上忙。

“是……什么事啊？”

姜忘想了想，觉得不能直接把向困惑这么复杂的事儿跟小学生讲。

“假如，我是说假如。”他拖慢语速，尽力在最短的时间里把问题换个法说来：“我从来不吃兔，因为大家都不吃兔，把它们当。”

噢，兔的问题。

杨凯，觉得自己还有帮大哥解惑的希望。

“可是有一天，我忽然有馋，觉兔好像……也好吃的。”姜忘觉自己措辞不够严谨，补充：“我看别的任何一只兔，都完全没有。”

“偏偏就是想吃特定的某一只。”

“这样好像，不太对。”

小孩听得很认真：“为什么不对？”

“因为好像大家都不吃。”

“你怎么知大家都不吃？”他看向姜忘：“别人偷偷吃的时候也没告诉你啊。”

姜忘心想好像是这么个意思，还有些地方没想通。

“可是兔

，它本来该是个。”

“你自己都说了，你只是单独想吃某一只而已，可能那只对你而言特别特别香。”小哲学家在脚椅上晃悠着，嘬了茶：“悄悄吃呗，吃完甭告诉别人。”

“会被发现的。”他意识：“如果我真的想对这只兔负责，不是咬一玩玩儿那。”

“……人们迟早会知的。”

杨凯一脸‘你都在说什么’的表。

大人吃个兔有这么难吗，难爷爷还会抡拐杖揍他们不成？？

“那你要么藏好，要么去个大家都喜吃兔的地方。”他琢磨：“我听说成都人也很喜吃？你想去成都吃麻辣兔吗？”

姜忘沉默几秒。

嗯，有理。大不了换个地方。

他心一落定，即刻起转，跟伙计挥了手。

“阿桂，给这小朋友送最新的火影，账记我这。”

“你说得很有理，”他伸手杨凯的：“小哲学家，有你的。”

杨凯跟着吓一：“不用送了！大哥我都看完了！”

“那就送《海贼王》。”

姜忘了门刚开车往家走，想回去找季临秋聊聊，来自裕汉的电话打了过来。

“忘哥，我段兆啊，你明天中午书城开业是不？！”

段兆是裕汉省重中学的金牌讲师，先前因为批量买竞赛书跟姜忘认识，后来渐渐成了老顾客和朋友。

“来吃个饭啊，请你吃蒸虾！”

姜忘把车停到路边，专心和他聊。

“又有一批书想团购？我这边找东南的老师要了批他们那边重中的资料，回整理送你。”

“那敢好！谢了哥们！”段兆大笑，又正：“我是想跟你借着饭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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