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袭白衣，混血的容貌格外挑，原本女化的特征被疏冷淡漠的气质掩盖，更多了几分引力。

贺焤还是第一次看男装的秦蕴。

也就是假扮女多年，被嫁去草原的温庆公主。

不过如今他已然改换姓名，褪去女装，成了喀蓝族老族新认回的私生，草原的新族。

过几日的宴上，秦睢会赐他国姓，还叫秦蕴，其实就是给一个正当的份。

贺焤看着前如今的秦蕴仍有一割裂。

理智告诉他往日的温庆公主和如今的秦蕴是一个人，可上他又不太能接受秦蕴成了个男人。

若秦蕴是男人，那自己岂不是断袖？

事到如今，再不知他跟秦睢俩人打的什么算盘，贺烺也就白这脑了。

“你……”贺烺顿了顿，：“雍王殿于京城，应该也不用微臣来介绍什么，微臣还是先……”

“几月不见，你倒是愈发不驯了。”

他推辞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秦蕴打断，“本王倒是没什么，只是这陛亲自的旨意，这样抗旨，怕是不太好吧？”

秦睢是他的主，贺烺从小受的铁训就是遵从主的一切命令，这时候自然也是不能违抗。

“陛有命，微臣自当遵从。”

说完，他看也不看秦蕴便向前走去，背影僵直。

秦蕴盯着他瘦削的背影看了会，回过神连忙跟上。

这趟来的目的俩人谁都明白，秦蕴更不可能让别人破坏自己的好事，因此谁也没带，只他和贺烺两人。

“殿有没有想去的地方？”贺烺站在王府门，观鼻鼻观心，并不看他。

好不容易起的心，他怕看见那张脸就了。

“本王听说城东新建了一座三霄娘娘庙，十分灵验，正打算去拜一拜。”

三霄娘娘是指云霄、琼霄、碧霄三位仙女，也有人称送娘娘或送。

在京城里确实属比较门的庙宇，不过去的大多是女。

贺烺眉峰一挑，倒也没多说什么，送秦蕴上了车，自己在外面当车夫。

知他不愿来，秦蕴也没有求，只坐在靠近帘的地方，方便说话。

“你倒是肯听陛的。”

他掀开一半帘，盯着帘外的贺烺看，十分大逆不地问：“是不是他让你什么你都？”

“君之禄，忠君之事。”贺烺一板一地答。

“倘若让你换一个君侍奉呢？”

贺烺拿着鞭的手一顿，“微臣没明白您的意思。”

“那我展开说说。”

秦蕴也不着急，慢悠悠解释：“待我回草原，向陛将你讨来，让你换个主可好？”

回答他的只有一声的嘶。

秦蕴因为惯往前一栽，意识拽了贺烺的衣服。

车蓦地停，贺烺沉着脸，神却多了几分无奈。

“公主。”他依旧叫他旧日的称呼，“贺烺只是个小小的暗卫，份卑微，自知不上您，也不想纠缠。您别拿我寻开心，成么？”

秦蕴神暗了暗，再次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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