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烺连忙抱着信走了，郁宁看着他的背影只觉好笑，转而想起这次贺烺回来之后的一些异样，忍不住问秦睢：“陛，怎么觉贺烺这次回来有不一样了？”

秦睢随回他：“哪儿不一样？”

“觉他提到温庆公主就有……说不来的别扭。”郁宁不确定。

“是吗？”秦睢伸手了他的脸：“那你有觉到朕有哪里不一样了么？”

郁宁迟疑：“似乎没有……”

“唉，朕真是伤心。”

秦睢懒洋洋地撑着脸，装模作样地叹了气：“朕的皇后能看无关人士的异样，却看不自己夫君今天有什么不对。”

郁宁：“……”

“那您到底有哪里不对？”

“皇后还没看来吗？”秦睢故作伤心：“朕今天可是穿了件白的外衫，跟皇后是同一个颜呢。”

郁宁：“……”

郁宁终是忍不住笑了，半晌，他才收敛神，不好意思地眨了眨，殷勤地倒了杯茶递给秦睢：“是不是在草原时发生了什么事？”

秦睢接过杯，顺势把郁宁的手握在掌心，面自如：“也没什么，就是温庆告诉贺烺了一件事。”

郁宁愈发好奇：“什么事？”

秦睢神淡定地喝了茶：“温庆，不，秦蕴其实是男之事。”

“什么？！”郁宁吓得几乎要起来，不可置信地看着秦睢，像是遭受了重大打击：“这怎么可能啊！”

好在秦睢此时正握着他的收，稍一用力就把人拉过来坐。

“你这么激动什么？难你一没有看来么？”秦睢眸中带着浅浅笑意，似乎早就预料到郁宁会是这个反应。

“完全没有看来。”郁宁摇摇，想起温庆公主那张柔的脸就觉得不可思议。

那样、那样漂亮的一张脸，怎么可能是个男人！

郁宁不是没好奇过她的，可皇室中人材一向挑，温庆公主为女，一些也没什么。

“不然你觉得她为什么住在山上，居简，几乎从不面？”

秦睢笑着解释，看见郁宁一脸世界崩塌的模样，又有些不忍，了他的脑袋：“秦蕴自小便扮作女，仪态上是挑不病的，你看不也正常。”

郁宁犹自没有缓过神，过了好一会儿，才神复杂：“贺烺知时应该也吓到了吧……”

现在看来，贺烺回京之后的一切异常似乎都有了解释。

当他知自己慕多年的女其实是个男人，遭受的打击应该比自己还要大吧？

郁宁忍不住为他掬了一把辛酸泪，可想起贺烺对温庆公主书信的珍惜模样，郁宁又觉得不对劲。

“陛，贺烺他该不会还对温庆，不，秦蕴有吧？”

“谁知呢。”秦睢显得并不在意：“他们的事，由得他们去，左右打扰不到咱们。”

“不过。”秦睢低低笑了一声，“朕若没看错的话，秦蕴对贺烺其实也十分上心，想来也并非全无意。”

若是真无，怎么可能容忍贺烺纠缠这么久？

郁宁看他的幸灾乐祸，不由无奈，又问：“那他为什么要从小扮作女啊？”

“自然也是有原因的。”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秦睢中闪过一抹讥讽：“朕的父王对秦蕴的母妃很是，因此招惹了不少人的妒忌和针对。秦蕴的母妃丽妃虽然柔弱，却并非蠢人，怀已成定局，她自然要为自己的孩打算。”

“生一个公主，自然比生皇的风险小。不知她用了什么手段，好在终于是瞒过去了。”

郁宁若有所思地了：“难怪……”

后从来不缺风波，先帝妃嫔又多，自然不可能像自己这般悠闲自在。

只是秦蕴好歹有亲娘护着，秦睢当年又遭受了多少呢……

单看他所中的毒就可见一斑。

郁宁一时笑不来了，心脏像是被人揪着一样疼，既心疼秦睢的过去，又为他尚未找到的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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