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宁心中暗暗想着，却又忽地一愣。

这船是一个商在此租赁的，都是只能坐两三个人的小船，俩人租的是比较豪华的，有艄公在一旁划，船上还备了两壶清酒，一碟糕，一碟小菜。

郁宁词夺理：“这不就接了……”

“真漂亮。”郁宁看痴了，竟真的伸手去碰河里的月亮，却只捞起满手破碎的月光。

郁宁跟着也往船看去，眸中不可抑制地浮现惊艳之。

月光在河面洒一层洁白的轻纱，纱罩着的是那些小小的河灯们，天上一月，中一月，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似乎随手便可捧起。

这不应该是好事吗？

比意识更快地攥住那只白皙有力的大手，郁宁跟着上船，随即在秦睢旁坐。

秦睢：“……不是很想。”

“愣什么？快上来。”船上的秦睢冲郁宁伸手。

“那咱们现在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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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宁问了老板附近还有没有什么好玩的，结果打听到隔一条街上的小吃是一绝，还可以放灯祈福，月夜游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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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不要给别人接近的机会呢。

“迟霄，你快看！”郁宁兴奋且小心地捧到秦睢面前，“是月亮！”

郁宁一张小脸顿失落。

“您收到的比我只多不少。”

他们去时人不太多，因为都去看隔街神娘娘车巡游了，等巡游结束，这里的人便又会多起来。

秦睢眸中泛起淡淡笑已经到：“不过离天亮还有段时间，既然都来了，那就玩个尽兴吧。”

己也说不清是什么原因，可他就是不兴。

“来了。”

租赁游船的人在倾酒桥，两人等了一刻，付完钱后就是上了船。

郁宁小声嘀咕：“神娘娘可是先把给您了呢。”

老板在他们临行前还颇有经验地对二人说：“船到半路会路过楼，河畔两侧有不少貌的娘，客官们尽可以挑一位上船陪伴，只需五两银，酒佳人，岂不妙哉？”

“迟霄……你想去吗？”郁宁凑过去问秦睢，态度比刚才好了不少。

“游船！”郁宁眸光一亮。

“看。”秦睢倒了两杯酒，姿态闲适地靠在船上，望着里的月亮。

“我接了吗？”秦睢斜他一，伸手接过老板递过来的两碗馄饨。

“多谢，不过不用了。”郁宁讪讪拒绝。

破碎的月光慢慢凝聚，最后又在郁宁手里聚集成一小圆月。

对的，京城是有一条穿过城中心的护城河，平日里只许王公贵族们游船，节日才对百姓们放行。

路上郁宁买了串糖葫芦，秦睢屈尊降贵地咬了一，嫌弃地骂了句“太甜”，然后咽去了。

俩人吃完馄饨又起，秦睢留一锭银。

隔街离这里不远，秦睢问过老板之后就带着人去了。

以前他总是这样盼着的，为什么现在又不想了？

他为什么会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