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臣自是有意见也不敢多言。

此刻的郁宁却不知众人所想，随着宴正式开始，他也开始跟着秦睢共同举杯致意，目光却又不自觉地盯着酒杯神。

最近天冷……祖父有没有加衣呢？他的还疼么？

没想多久，歌姬舞女们的到来和奏乐声的响起就打断了郁宁的思考，他回神，意识朝郁淮安的方向看去，却见对方也正看向自己，苍老浑浊的中是一闪而过的失望。

怎么了？

郁宁心一，仔细往那边看了，却见对方已经偏过不再看自己。

郁宁抿了抿，心中愈发不安。

除了早死的娘，他心里最亲的家人就是祖父了，现在祖父却连看他一也不看。

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

还是等一会儿见面再问个究竟吧。

郁宁收回目光，却又在无意中与一旁的郁积文对视一。

见对方脸上的喜，郁宁心中忍不住冷笑，随即像没看到这个人似的转过去。

秦睢挲着手中的酒杯，目光饶有兴致地将一切都看在里，却并未开。

这一家倒是有趣。

.

昨晚的宴因着都是宗亲，相之间都还算随意，今天却因为是君臣的关系，相之间拘谨许多。

所以宴行不到一半，秦睢就又提前离场了。

临走前他：“戌时一刻，去偏殿等着郁淮安。”

郁宁忙答应。

刚过戌时，他便起打算去偏殿。

“你先去吧。”郁宁在偏殿窗前独自欣赏了会儿月亮，看到不远廊上朝这边走过来的两影，连忙对旁跟着的小林。

“是。”

小林退去时正看见郁淮安父走来，行礼之后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祖父……”郁宁看见郁淮安来，不禁上前两步，却又在郁淮安前停住，颇有些近乡更怯。

明明也不过几天没见而已，现在看着却像恍若隔世。

郁宁从前天天见没觉，现在才突然发现郁淮安似乎老了许多。

“微臣见过皇后娘娘。”郁淮安表平静，说着竟要跪来行大礼。

只是还没跪，就被一旁的郁宁着急扶住。

他圈微红，低声：“您这是什么呀……”

“是啊，爹，这是您的孙啊。”郁积文这才觉这祖孙俩之间的不对劲，连忙也在一旁劝：“就算他现在是皇后，可他还是您嫡亲的孙啊，更何况现在周围又没有旁人……”

话还没说完，便被郁淮安的冷瞪得闭嘴。

他：“你去守着。”

郁积文：“……是。”

郁积文一走，偏殿就只剩祖孙俩，郁淮安一改刚刚的恭敬疏远，神凌厉地看着前的郁宁，反问他：“你可还认我这个祖父？”

郁宁嘴发白：“孙儿不敢忘。”

“好，那你跪。”

话音刚落，郁宁就已经跪在郁淮安前。

“你可知，你在外是个什么名声？”郁淮安语气微缓，目光回。

到底是从小教导到大的孩，他又怎么可能一都没有？

只是传言太过难听，他不得不求证。

更何况现在不教导，日后就更来不及了。

“你与那云郡主是怎么回事？”

“我记得你一向温和知礼，怎么这次还惑得陛为了你如此置她？”

“如今本就是多事之秋，天灾人祸不断，你竟还惹得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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