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敬和恐惧并存的觉。

白隐被雷焱扶住，以灵力为自己疗伤。大老和四老倒在地上，周信血了大片也不再动弹，但一时间没人敢说什么。

“你们……”那人缓缓开，声音空灵飘渺，犹如回响在九天之上，“为何不拜我？”

他话音未落，三老五老六老以及殿的弟将士纷纷不由自主跪了来。

雷霆皱着眉将林野和林彤拉起来。

那人看了看没跪的几个人：白隐雷焱和雷霆。

他神扫过边上，挑了挑眉，轻声唤：“帝鬼。”抬起手朝已经化作人形，一脸茫然不可置信的银发青年招了招，温和笑，“你不认识我了吗？过来。”

帝鬼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走到了云座阶，那个男人笑眯眯地看着他，在等他走过来，熟悉又陌生的容貌，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和笑容，万年过去了，他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但看到他还是忍不住鼻发酸：“无明……”

帝鬼是无明化的，无明算是他的主人，他浑血奔腾，本能地想靠近自己的主人，他迈上台阶，却听到后有人叫：“帝鬼！别过去！”

帝鬼回过来，白隐警惕地盯着无明说：“他不是无明大神，他是怨！”

无明攥着手，将指尖的火焰熄灭在掌心中，站起的瞬间换上了白袍，他走来，看都没看帝鬼，笑地对白隐说：“你是我的神侍，你回答我，神形之间孰轻孰重？”

白隐：“神。”

无明又问：“形灭，神犹在，传之异形，是否还是那个人？”

白隐知他想证明什么，魂魄回转生，虽然已死，但人还是那个人，于是说：“人还是那个人，但是，你的魂魄中多了白薇的魂魄和历任圣女的怨气，神已不是原来的神。”

无明不怒反笑：“凡人只崇敬拜，哪里你是哪路神仙，能保佑他们的就是好神，你是神侍，理应更明白这个理，万年来换过多少任神侍？他们拜的不过只是他们心里的恐惧，没了神、没了神侍，他们害怕……”

他继续说，“他们连你是谁都不知，你还要护着他们吗？”

他伸手想去碰白隐，手被一柄寒刃挡住，他皱眉，这把神兵再熟悉不过，他信赖的神侍白薇，就是用屠戮刺了自己的心，他是神，但也会痛，屠戮横在前，他心隐隐又作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