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拜倒在地，无论雷焱的血有没有被沉天岛接受，他手中的屠戮就是最好的证据。

“屠戮！”密林中白衣闪过，白晴完全不顾形象急奔过来。

“阿焱！”她没有理会跪在地上的老，直接跑到雷焱面前：“阿焱！屠戮可以……”

“圣女大人！”白潞喝，将她的话打断。

雷焱举起谒归指着白潞：“你给我闭嘴，最烦你们这有话不能一次说完的劲儿！”

白晴泪，心怦怦着：“屠戮可以弑神的话，它也可以除掉怨！”

她拉着雷焱握刀的手跪在地上：“阿焱，姨妈求你！你帮姨妈把怨除掉！姨妈和你表都会激你一辈！”

白潞怒：“白晴！除掉怨沉天岛的百姓怎么办？族人怎么办？你不要太自私了！”

白晴没有理他，她顾不了那么多，泪了满面：“阿焱，阿焱，怨不死，我和小桥，都要魂飞魄散遁虚空才能平息怨的怒气，不止我们，历任圣女都是如此，以死去生祭怨，包括你娘！”

乍听到娘亲，雷焱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我娘？你说我娘也是……可我娘她是病逝的……”

白晴激动：“白晚不是病逝，她肯定是假死，待你们安葬她之后，她魂飞魄散消失之时才不会被人发现！你若现在回去查看，的尸定不在棺椁之中！她、她是生祭了怨，这是她、是所有圣女都逃不掉的命运！”

雷焱觉像是被人一掌重重击在心窝，里猛然空了似的一轻，五脏六腑都拧在一起，不上气来。

手上了劲，神兵转消失。

本以为娘亲能回，与他辈再母，爹还想着跟娘亲泉相会，还在墓室中留了自己的位……

我该怎么告诉爹，告诉？

他前一黑，晃了一。白隐从后面稳住他，心疼地唤：“阿焱……”

至亲若只是死了，还能有回再见的念想留于心间，但若是魂飞魄散遁虚空，那便是在世界上彻底消失，无影无踪，再无相见的可能了。

他不知怎么安，心如刀割。

“白隐……白隐……”雷焱揪着他前的衣服，泪打了前襟。

他在白隐前摸到一个球状的香，无发的悲痛顿时化为无穷的恨意。

白隐从不对他戒备，没反应过来，就被他将赤金瞳摸了来，攥在手中。

“阿焱！”白隐叫，“把赤金瞳给我！”

他此刻要冷静得多，白晴和白潞双方各执一词，白晴想要除掉怨活去，结束圣女生祭的命运。

白潞却在阻止，的确，若怨不在了，没了威慑，沉天族统治诡杰沧海的日就结束了，海中的海妖、异族的攻便会纷至沓来，他们被压榨这么久，滔天的恨意会吞没整个沉天族。

况且最重要的是，屠戮能够弑神，却不一定能够除去怨。

雷焱攥着赤金瞳，往后退去。

“阿焱你等一！”白隐想拦住他，被他推开。

小将军中的悲伤和愤怒得化不开：“是他，是他害得我娘魂飞魄散，我要杀了他报仇！”

“阿焱！你别冲动！”白隐叫，“你听我说，我们要先把事清楚！你等我问清楚好吗？听话……”

小将军停脚步，不停起伏，但没有再继续后退。

白隐转向白潞白晴，一字一句问：“怨究竟是什么？他需要圣女生祭……他是无明？！”

白潞形一晃，知瞒不住了，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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