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乔摇摇，斟酌了一措辞：“陆华跟你们说过沉天岛的怨了吧？诡杰沧海中的妖都受了怨的影响，白山的结界对他们来说没有任何作用。”

白隐想到自己对抗怨时，灵力能够被怨收，最后是裴筝用自己的生命封印了怨。他脱问：“活祭怨才能镇压住他吗？”

柏乔略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一般人只会认为怨是沉天族的饲养的，用来震慑诡杰沧海中群岛上的其他异族，以活人献祭是为了供养。但他却一语中的，不知从何时开始，怨已经不再服从沉天族，越来越贪得无厌。

“你说的没错，怨不需要献祭，而是我们本镇压不住他，所以才需要用活人来安抚他。”说话间，福船极速前，船后方有什么东西追了上来。

风向突然转了，像是要减缓大船的速度，柏乔喊：“打开纵帆！”

她把住船舵，表严肃：“自从怨被上一任圣女带走，鲛人大变，时常游到沉天岛附近扰，或是游到东洲大陆近海抓凡人来吃。”

陆华笑：“我曾经在烈巍县附近的海域救渔夫，那鲛人被我拿去黑市卖了个好价钱。”

柏乔瞪了他一：“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一只两只当然不足为惧，那是你没在鲛人海遭遇围攻……”

她突然松开船舵，一个箭步踩着船舵台起，黑影刚刚跃到半空就被她一脚踢回海里。

“小！船也有！”

“啊！！”

咚咚的声音响起，瞬间十数个鲛人上了船，柏乔喊：“老木掌舵！其他人去把诱饵扔海里！”

她握着匕首冲去船。

厉净竹此时正在左侧舷板，面对着一个滴滴的浑赤的人不去手，人上上滴着，发及腰遮着饱满的脯。侯爷睛一时间不知该看哪里。

正在犹豫的时候，人突然朝他冲了过来，红艳的樱桃小张开，嘴角撕裂般咧到耳，满嘴细密的尖牙。

“发什么呆呢！”刀光一闪，人被从左肩砍中，谒归从她右侧腰劈，上半落在地时还在不停搐。

小将军没有停留，又转向另一鲛人。

随从从船舱中带两个匪，直接将一个从船尾推了去，尖叫声中，海翻一片猩红血泡。

柏乔将甲板上的最后一个鲛人踢海里，中的鲛人都去疯狂撕咬那名匪。大船继续飞速前行。但是不片刻，海中几白影速度极快又追了上来。

在接近到大船的时候，随从又推去一个匪，那些白影停来撕咬，没分到的鲛人则继续追赶。

“不要！不要！”匪尖叫着求饶，“别把我推去！”

“你们怎能这样！”小将军喊，住随从的手朝柏乔怒喝。

柏乔：“公不要阻拦，鲛人海里的鲛人受怨影响，早就没了人，况且他们数量众多本砍杀不尽，若是不这么，你告诉我咱们如何能逃脱？”

小将军皱眉：“这都是人命！你用人命作诱饵与这些没有人的鲛人有何分别？”

柏乔笑：“他们这些人不是打家劫舍的匪徒，就是嗜赌成罔顾家人的恶无赖，还有觊觎我沉天岛的无耻之徒，我这是在为民除害，留他们到现在就是为了这一刻，难公以为我皓宛阁是为了帮助世人实现愿望的仁善之所吗？”

小将军瞪着柏乔，着随从的手没有松劲：“他们虽不是什么好人，但也罪不至死，你这么是在草菅人命！”

柏乔继续说：“草菅人命？哼！公不要教训我了！我本就不是什么好人，也是为了保命罢了。好歹我没有抓那些普通百姓。”

她看了白隐说：“三位公通过了皓宛阁的考验，自是与这些人不同，我皓宛阁便是为了找寻像三位这样的人存在的。三位还是不要闲事，海域险恶，咱们最好一条心，才能顺利抵达沉天岛。”

她朝另一个随从使，任柯被推到船舷。此人能得到凭据得皓宛阁，说明他并非匪之类，虽然手被绑在后，还是能转撞翻随从，往船舱里跑去。

鲛人没了诱饵，追着福船，从各个方向前仆后继地往船上。

小将军挥刀将上来的鲛人砍翻在地，随从趁机将一名匪推去。

鲛人太多，雷焱顾不上这边，睁睁看着匪被海吞没，翻起的残肢被鲛人争抢着啃了个光。

“把人一个一个都给我推去！”柏乔急。

“你敢！”雷焱挡在船舱，随从不敢冒。

柏乔怒：“雷焱！你要死自己去死，不要拉一船的人给你陪葬！”

白隐和厉净竹走过来，陪他挡在船舱，厉净竹：“柏姑娘，没人想死，也没人会死，怕死的可以都舱去。”

陆华站在柏乔后，手放在她肩膀柔声：“小乔，我会保护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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