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牌

“选我选

“不知我能否得公的？”

“你算什么，公选我！”

雷焱不明所以，总觉得事有些太过简单了，于是问：“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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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焱心想还有这等好事？直言不讳：“我要你手里那张皓宛阁凭据。”

“这位公好面生啊，第一次来陌玉馆吗？可有心仪的哥儿？”

“……”小将军给他倒了杯，哐地一声放在桌上：“行行行！我帮你这次，就当是你给我凭据的谢礼。”

阮清笑：“哈哈，你先去取来我床的匣，我拿给你。”

雷焱不耐烦：“你有话直说，别婆婆妈妈，不就是想要钱吗？要多少？”半天用钱可以解决，我还费这个功夫吗！

“公好俊啊，板也好～”

阮清：“好、好，雀羽，你有什么想要的？说来，我尽量满足你。”

阮清拈着胡须：“你拿走凭据，我就得重金续命……”他在雷焱边的凳上坐，“今夜是由我陌玉馆主办争牌红倌的日，全神宇最名的清倌都会来。但是不是我自夸，我们陌玉馆的小倌是最最会勾人的。但是你刚才招摇过市，还有几个能看上我们的小倌的？我今天本想靠争牌卖酒，争得牌的清倌的初夜还能拍个好价钱，你一来，那我救命的钱……”

厉净竹跟着陆华来就被十几个小倌包围了起来，寸步难行。

雷焱本想几万两给就给了，就当买凭据了，这几十万两，他也拿不那么多……

雷焱确实觉得奇怪，但这事也不关他什么事，他也没兴趣去探究别人的生活，于是说：“没有，这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老人颤颤巍巍地将匣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张凭据，与白日陆华从通源典当行赎回来的一样。

阮清：“我只求雀羽你去争今晚的牌，都是遮着半张脸，一会儿我找几个托，让你故意输给我们家清倌，这样我们家牌还是能拍个好价。”

雷焱本想着拒绝，阮清剧烈地咳了起来，老扶着桌案，手捂着嘴，拿开时手心都是血：“哎……大夫说只有白山脚的枯赴草能救我，但是世上仅有一株，要五十万两才能买到……”

“今日争牌的清倌我七岁便开始养，养了十年了，每日用沐浴、只吃鲜粥喝清晨的，还让他跟着名师学琴作诗，里里外外了几十万两了，今日来的贵人大多都是奔着他来的，方才坐在二楼包间里，正好看见雀羽你的姿……虽然没看清脸，但是都跟我问你是谁？是不是今晚争牌的清倌……”

阮清发如同夜枭般的笑声：“行，你想要什么都给你！”

阮清脚不好，拄着拐杖费力地站起来：“雀羽，你一定在想，这个老半截都埋土里了，还喜人，真是不要脸，对不对？”

小将军心善，虽说开南风馆，或多或少祸害过无辜少年，但面对垂暮之年的老人，他还是放缓语气：“你想怎么样？”

咚、咚、咚……阮清的拐杖敲击在地上，朝他走过来，他佝偻着，笑：“你虽然是带着目的来的，还打伤我两个人，但我是真喜你，我大限将至，皓宛阁的凭据能在关键时刻救我一命，你拿走了，就等于拿走了我的命。”

雷焱从他床拿来一个黄梨的木匣递给他。

雷焱闻言停脚步：“怎么？你还有什么事吗？”

阮清将凭据递给他，小将军接过凭据朝他拱手就要走，听他说：“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