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回到床边，床上的顾依吐均匀，面容平静如安睡的孩童，王药握着手轻轻虎，听见他模糊不清地梦呓。

“哥哥……我不迷路了，可是……我不想回家……我跟着你好吗……哥哥……糖是什么……是吃的吗……”

顾依昏迷期间说了不少话，有些太模糊了听不清楚，听得清楚的事，都是和‘哥哥’、‘夫人’有关，自然，他嘴里的哥哥和夫人，都是王药。

类似这句不迷路、不想回家、想跟着哥哥吃糖的话说了很多次，王药听着听着就回忆起童年的一件往事，他和他爹去树林采药，遇到一个背着柴的瘦小孩，孩大脸小，他以为是个女娃，就兴起保护意识，要带这女娃回家，给女娃买糖，结果女娃自己跑了。

回忆本来早就淡忘，现在想起来才渐渐清晰，当年那个女娃，原来是顾依来的呀。

“唔……”顾依睫颤动，要醒了，王药拿巾给他敷脸，看他撑开，就俯亲啄他。

“依儿，睡饱了吗？”

“嗯……”

顾依又合上，眉还蹙，王药见他在被里踢，又看见被中间有个形状，心领神会，拉开了被，隔着柔的布料，轻握早晨特别神的事。

“嗷……”顾依拧眉。

王药轻笑，戏谑地逗：“多久没有了，憋得这个样。”

“嘶！”顾依踢着脚，双手攥着被，抿嘴咬，话都不会说，就知叫。

顾依的外伤刚收，还是要小心，王药没有给他一步的发。

终究是经历过濒死的大病，顾依已没有从前那么威猛，他很快满足，神迷离地看着王药。

王药那个馋啊，弟弟们又在外请安，他都不，搂着顾依卧倒，与顾依一齐投云雨。

“依儿，你签了离书，我已经不是你的夫人。”

顾依闻言即慌张地抓住王药的手，哽咽，“哥哥，我知错了，我不该签，你别不要我，别不要我……”

“你希望我要你？”王药乐得笑声，指腹贴着顾依好看的鼻梁蹭。

顾依这次病好伤好，想要什么就讨，吃的玩的看的，要什么，王药就给什么，不过他总算是开窍，没有主动要床，更没说要去，曾有人来探望他，是想拍的一些官员，他都说不见，王药问他若萧寅来呢？他也果断地说不见。

萧寅来过的，但没有要求见顾依，只是来送喜饼，还带着他的新婚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