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走后，顾依自认欺君有罪，不敢起，跪直着，奉旨思索自己活着的用。

顾依第一次承受这样的痛苦，他大哭大叫，好不容易熬到结束，竟还给拖到屋外罚跪，一直跪到两个弟弟哭不停，才有人叫他回去哄弟弟。

只有月光的照明的柴房里，二弟正模仿着顾依给四弟喂粥，三弟在嚼铺在地上的草，弟弟们不能没有哥哥，弟弟们需要哥哥才能活去，这意识是在那一刻鲜明起来，自此固于顾依脑海。

“弟弟，等你大一些，和哥哥一起有用的人。”

顾依打有记忆以来所知的自己的用，就是用抹布地板，家里每一的地板，一天两次，那要消耗他一整个白天。

“这么小一个孩有什么用？老爷把他扔来我们人房学活，不是为难我们么？扫帚他都拿不了！”

人们推脱着，最后推给顾依，本来顾依都是被人‘孩、孩’地叫唤，如今多了一个孩，不清楚是谁开始叫他顾一，叫弟弟顾二。

因渐渐成，人房的角落已不够他躺着睡，顾依努力卷缩起来，房里的人还是嫌他占位，让他到一个因太小而废弃不用了的柴房去睡，好的，在那里他可以再次伸展四肢睡觉，缺就是门和屋都有，风来很冷，雨就不能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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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不是吧？怎么把和□□生的孩丢给我们？那第一个至少是断了才扔来，这一个……谁愿意喂啊？饿死了怎么办？你们谁要负责养？”

“人皆生而无用，每个人的用，都是依生的环境而决定，顾依，你若觉得自己现在无用，那就应该找个可以让你发挥用的地方。你想死还是想活？你若想死，朕成全你，若想活，朕还是能让你找到活着的用。”

☆、皇恩扑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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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照顾弟弟是自己的一个用，但顾依还得其他活，不能一直待在房里陪弟弟，于是他背着啼哭不止的弟弟去捡柴，路上遇人说弟弟肚饿，得吃，不然会饿死，顾依就用柴换到一羊，喂过之后，弟弟不哭了。

那是顾依第一次被在凳上挨板打，以往都是人们用掌扇他脑袋他动作快，板砸在上宛如带刺还带火，刮了再烧灼，挥板的不是瘦弱的人，是材魁梧的男人，人们叫这人羊大爷。

顾依盼着弟弟快些会走路，可以学习抹地板，然而还没盼到，就又得到一个弟弟，一个人要捡足够的柴换两个弟弟喝的，不是天天办得到，问人能不能用别的东西换？那人要他拿米来，他便在搬米回家时偷抓一把。

“他是你弟弟，你得负责。”

七弟八弟生那年，家里办喜事，家主娶妻，家里人们都得到赏赐，顾依和每个弟弟们居然也一人得到一件衣和第一双的

弟弟们从脆弱的婴儿至能跑的孩童，再学会家里的活，顾依觉得未来的日应该会越来越好，兄弟们一起的活多，就可以多拿粮，比较困扰的是睡觉的地方，还有穿的衣服，会越来越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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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说罢就起，绕过顾依往外走，轻轻掠一句：“你待这儿想清楚，朕再回来的时候，要听到你的选择。”

“呸！不了几个活儿还偷东西！你敢再偷！老打死你！”

负责就是有用的意思吧？

随着抹地的速度变快，顾依在家里的用就逐一增加，杂草、扫落叶、洗盘、家、喂匹、清理厩、生火、取、洗衣、凉衣、捡柴、砍柴、搬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