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记住整本书吗？”顾依难掩心惊恐地问顾叁。

顾依从震惊中回过神，把论语摊到面前翻开，临时抱佛脚地开始背，他哪儿有顾叁那么天才，读一遍就能记得？要是早知需要背，他就不会检视弟弟一上午，还为了养力气练功而饭后睡了个午觉！

听到王药这句话，顾依已经背不去，敢戒尺是定好了，他不由自主勾了勾脚趾，还夹，他这几日已会王药是如何于发掘他上所有脆弱的地方，那掌握位的能力更是准如神，随便指一一戳，就可以疼得他浑一激灵。

王药笑眯眯，从顾叁手里接过顾依，稳稳地扶着在边，伸手抹一把顾依角的生粉，笑眯眯说：“胃这么好呀，那一定没那么快饿，给我背书再吧。”

“现在都午了，王大哥差不多要回来，礼记是看不完的，大哥要是已经背论语，那我给大哥从礼记里挑三篇容易些的来背。”

“大哥，论语读完了哦。”顾寺放书，见大哥嘴边有生粉，就拿帕给大哥。

顾叁天真答：“大哥吃了好多零嘴，可能肚疼呀。”

顾依怔住，呃呃啊啊地说不什么，这谎太难撒了，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脉！

“大哥，我念了哦，你记好……”

顾依依稀觉到事不简单，王药临门前说读三本书，没说要背三本书。

顾依，顾叁就接着念一篇，顾依边吃边听，两碗心见底，顾寺又跑来了，带着他好的生酥来给哥哥和弟弟们吃，顾依见那方方块块的小心得很是好看，有些难以相信是大手大脚的顾寺的。

刚刚端了豆给他喂，顾武顾琉演了一拳给他检查，顾霸写了遍弟规给他看，顾戚改正了顾霸的错别字，顾尔不在家，跟着王药去药铺学认药材。

“少爷，盒重吗？替您拿吧？”

顾依捂着三弟的嘴，“先别念，要不记混了，大哥先背这个。”

顾依咬着都快求弟弟教教他速记法门了，忽地他听闻熟悉的车轱辘声，没多久就有人开门迎少爷和二公回家。

顾依其实能走路，但戏得全。

“你大哥怎么了？”王药转而问顾叁。

顾依再仔细回忆早上的晨起，王药是一边给他搓，一边给他挑书，王药是这么说的，“论语、礼记，够你读一天的，有多的时间就看看楚辞，陶冶陶冶……”话说到此，顾依给带到了，王药熟练地给他，似乎还在说话，说的什么，顾依这时才恍然没有听清。

“没关系，不重，就是把尺而已。”

“唔……”顾依嚼着酥，伸手从地上拿起另一本王药门前给他准备的书，是《礼记》，他把书递给顾叁，说：“念快一些，念完了大哥想练会儿拳。”

顾叁窄窄的眉心浮起纹路，顾依给他压平整，“小孩别皱眉。”他嘀咕一句，把《论语》从三弟手中拿走，换上《礼记》。

顾叁摇，顾依顿放心，可顾叁接着就说：“王大哥说，大哥读一本书得至少背起三篇文章，要我先考大哥，王大哥回来再验收。”

“王大哥！”见王药翩翩走来，顾叁快地叫了声，几兄弟看见王药而喜的程度，已经赶上他们见到大哥的时候。

王药‘哎’地回了声，见顾依佝偻着背，脚站不稳，并未见担忧，而是疑惑地走来，拿起顾依手腕把脉，悠悠地说：“趴太久，脚麻了吗？没事啊。”

“大哥，你真记住了吗？”顾叁眉还是皱。

“叁儿，扶大哥回房。”顾依慌忙爬起，顾叁立刻托着他地，搀扶着往房间走。

等等……

顾依张着嘴合不上，他得从这几本沉闷的书中背九篇文章？

顾叁轻轻抓大哥的手，着大哥虎说，“大哥不是记了吗？不用复习了，背礼记吧，难一些噢。”

“呃……夫……哥……”顾依支吾拿不准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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