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老爷让我来看您！”顾业现在牢房外，狱卒给他开门，他提着一包袱来。

“大公，这里有新衣服，您换上。”

顾依上穿的还是官服，昨夜狱卒没有给他穿囚衣，他觉得是萧寅打法走了。

“不用。”顾依冷漠地回应顾业。

“大公，您别让我难呀……”

“有何难？”顾依稀溜喝粥。

顾业在顾依旁蹲低，凑近去小声说：“平原郡王要见您，老爷要您穿扮得。”

平原郡王？顾依皱眉，那是顾夫人给他安排的亲家。

平原郡王赵思雄是位远支宗室亲王，并无显赫功勋，他掌敦宗院，那是教养皇族宗亲弟的学校，顾玖便是在那里念书，顾依记得顾玖和他提过，院里有位女夫，就是燕萍郡主，顾玖说学生们都害怕郡主，郡主脾气很差，对学习能力不好的学生没有耐心，常常责打不讨她喜的学生，为人师表，教学严格自然不是坏事，但若有偏袒之心，那人品便可想而知，顾依因而还庆幸自己的弟弟们没被送去那里念书。

“我既是阶囚，穿着得又如何？”顾依把粥喝完，抓起油条啃，油条外脆，很是。

“哎，大公啊……”顾业看来还要再劝，顾依很不耐烦，想要狱卒把人请去，牢房外又来两人，从他们上披的军甲看是萧寅麾禁军，顾依亦是认得领先那人，那人说：“帅有令，皇上要亲审殿帅，即刻押送殿帅。”

顾依闻言立即起，主动把手往前伸，两位禁军便把他双手给拴起来，带离衙门，顾依以为会乘囚车，外等着的却是两人轿。

“这不行。”顾依不上轿。

一位禁军把顾依手腕绳索的活结拉松，掀开轿帘说：“皇上准的，殿帅请上轿吧。”

既是皇上的意思，顾依只好上轿，他这辈还是第一次坐轿，轿抵达门后，他再轿随禁军，那都是他本来的属，顾依其实愧于见他们，但这些人都如常地称他‘殿帅’，还行属之礼，这使他更愧疚，属们尚能这么礼遇他，自然是因为皇上在事发后第二天就召见他，这般待遇实不寻常，是好事还是坏事，依然未可知。

皇上在紫宸殿接见，但这次是在庄严的前殿，是举行朝会的地方，今日没有朝会，但前殿并非空无一人，此时殿里有几个官员，计有李彦、萧寅，还有顾秦。

顾依被带到殿就主动跪，他垂着，避免和任何人有神。殿无人说话，静若寒蝉，直到刘燕文在殿外报称皇上驾到，众人才跪伏恭迎。

皇上着浅黄袍衫，甚是轻便，落座之后，便叹一声，无奈地说：“顾依啊，你怎么不让朕省心？”

顾依未来得及回应，顾秦就抢先磕，声悲壮地说：“陛，孽残杀属，罪不可赦，然而恳请陛念在孽杀敌有功，免其重罪，让孽有改过自新的机会。”

顾依合，他知父亲不是真心求，要不是皇上开第一句就显怜惜之意，父亲就不会这般合。

“顾卿，朕知顾依所杀之人是你家臣，其中羊邢祖辈和顾家有很的，朕已仔细看过奏书，若羊邢劫持王大夫到殿前司官署施暴之事属实，那羊邢就有罪，顾依在职责上有权把羊邢逮捕，羊邢拒捕，那顾依杀他是公事公办，只是……”皇上顿了顿，平和的语气沉了些，接着说：“手过于残忍，私人太重，不是禁军统领该有的作风。”

“皇上。”顾依磕，“臣知罪，请陛降罪。”

顾依话音刚落，顾秦就接：“陛，求从轻分。”

皇上看向李彦，“李卿，你说几句。”

李彦躬一礼，娓娓说：“陛，据证人供，以及伤者验伤结果，可以肯定羊邢确实有行凶的举动，另两位死者则是帮手，律法，殿帅目睹此三人企图作恶，则有义务阻止，依照证人所言，当时况危急，受害者眨间就可能死于行凶者刀，如此况，殿帅必须一击使人失去行动能力，才能制止悲剧发生，现场行凶者多于一人，殿帅要在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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