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顾戚。

顾依瞄顾霸，话还没说，顾霸就吓得哭来，泣泣地说：“是……是业伯伯……业伯伯说……去看大哥……是不是……有……有受伤……”

“戚儿。”顾依打完八弟后又回到七弟跟前，“昨晚是谁叫你到大哥房偷听？”

门忽然推开，顾依坐直，冷看走来的顾业。

顾戚咬着，面显得张，他把双手贴在大，捡起大哥放的藤条，捧在手心递给大哥。

“顾业，你只是一个仆人，你有什么

“你的武功最好，不代表大哥最放心你，大哥反而最担心你被人利用，你现在说了明白，要是同样的事再发生，大哥对你不会留，懂吗？”

“啊……”顾戚叫得很小声，但是小脸皱成一团，显是极力忍耐，他红的掌心瞬间就浮起一目惊心的藤条痕，缓慢地冒细细血。

顾戚咬着，大力，“大哥，我懂。”

四兄弟齐齐指示动作，顾依换上一把薄竹尺，从顾武开始，每人左右掌各打了十，不重但也不轻，最后的几每个都憋了泪。

“我有公务。”顾依打断顾业的话。

顾武顾琉看大哥不打人了，就放心地退去，顾霸仍然没止住哭，顾依拍拍大，他就泪，乖巧地坐上去，像小时候那般可，顾依看着就心，抬手给弟弟脸，安弟弟别哭。

顾依拿过藤条，电光火石就一挥，那足有七成力，藤条横跨顾戚左右掌心，声响震耳，把旁边三个吓得肩膀颤抖。

顾依不晓得自己一的隐疾若被父亲知会有什么后果？但他意识就不敢让任何人知他的破绽。

“戚儿。”顾依看向七弟，稍微加重语气，以示严厉，“这个家里，只有你的哥哥和弟弟，还有王大哥的话可以听，明白吗？”

“大哥不要打七弟！”顾武顾琉异同声，一左一右地跪在顾依旁。

待厅里只剩顾依一人，顾依捂着，忍耐着自早起练功就开始的闷痛，他起床时看王药睡得香，便没有叫醒，想着忍一忍就能过去。

“大哥知，你们是因为上面三个哥哥的决定才会跟着，你们都没有错，换作别的况，大哥也希望你们七人能尽量不分开，谁也不丢谁，但是，哥哥们既然都已受罚，你们也得有难同当，手伸来。”

顾依霍地站起，慑人的气势吓得顾业往后退。

顾依心一凉，顾业是顾府的老仆，他外打仗时，顾业和弟弟们相时间，因而得到弟弟们的信赖，顾依搬离顾府，父亲就要他把顾业带去，顾依知顾业其实就是父亲放边的线，顾业让七弟来偷听，是为了通报父亲，昨天的板打得他有多伤？

“武儿琉儿，回房写检讨。”顾依吩咐，一边拉来椅坐，牵着顾戚的手带到跟前，从怀里拿净的布帕，细心地给弟弟拭掌心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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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说？”顾依再扬藤条。

“没人叫，是我自己去的，对不起大哥，您罚我吧。”顾戚垂着。

顾戚仍然低垂着，泪落在脚，可嘴还是闭。

“全过来。”顾依把剩的四个弟弟叫来，这四个是两对双胞，十二岁的顾武顾琉得一模一样，格也很相似，憨直老实。十岁的顾戚顾霸得就明显能分辨，顾戚武功是最好的，练功最勤奋，且比顾叁还乖，顾依没有打过他。顾霸胆很小，顾戚很保护他，顾依因他最小，对他特别疼，但这小弟不读书，所以挨过打。

“大公，今日节庆，您没有公务吧？夫人派人来说，要您随行乘船游河，您是要坐车还是……”

顾依呼气，着弟弟说乖，再叫弟弟回房去和哥哥一起写检讨。

顾业面为难地搔脖，“这样……能不能……请指挥副使代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