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活。”柳蔓香直直看向傀儡的睛，那里面空一片，似乎也听不明白柳蔓香的话。

柳蔓香沉片刻，伸手取了桌上的匕首，刀刃在油灯上过了火，然后在众目睽睽在昏迷的幻鹊掌心划了一刀。几乎是同时，傀儡的掌风已经到了柳蔓香颈边，而柳蔓香似乎预料到了它会手一般，抬手接一掌，顺势捉了它手腕，将掌心摊开到自己面前。

果然也有一伤痕。

确实是傀儡术，但照师父所说，傀儡必是死，还是说幻鹊的“傀儡术”并不是真正的傀儡术？

“它有神志吗？”柳蔓香问旁边的人。

“我曾与庄主见过傀儡独自行动，可以对话，更复杂的话似乎听不懂。”青喙答。

柳蔓香搭上幻鹊的手腕，眉瞬间皱得更，幻鹊的脉象只能印证一个问题。

“他是活，并非寻常傀儡术。幻鹊上已经没有万虫蛊了，万虫蛊全都在傀儡上了。她之所以昏迷不醒是因为她和傀儡仍然通，傀儡的受能力比普通人低很多，所以还清醒着。”

柳蔓香一番话说来，在场的人都吃惊，特别是青喙。

傀儡竟然是活？虽然他早就觉得幻鹊的傀儡太过独立，甚至能脱离幻鹊行简单的谈，但却未曾多想。现在看来确实更像是……像有谁困在傀儡之中被封了神志。青喙被自己的猜想惊一冷汗，却并不怀疑幻鹊说的话，幻鹊对尊的恨不像是假的，对于傀儡杀人心脏之事也确实难以接受，又怎么会这事？

为巫族首领却炼制活人傀儡，幻鹊会这么吗？

“傀儡心脏应当是为了延缓万虫蛊，他应当有办法使的蛊虫转移目标，去噬咬吃去的心脏。”柳蔓香猜。

“照你的意思，幻鹊只要和傀儡切断联系，她就可以摆脱万虫蛊。”谢怀风突然问。

“是的。”柳蔓香答。

屋安静了来，没人再问那个显而易见的问题，幻鹊为傀儡的主人，想要切断联系并不困难。丝丝缕缕的串联让在场的人暗暗心惊，为巫族首领却拥有一个活人傀儡，甘愿和傀儡通忍受万虫噬心的痛苦却始终不愿切断通。

柳蔓香退来，站在谢怀风后。

“四爷，我可以尝试着施针让幻鹊清醒一段时间。但幻鹊其实并不会有生命危险，她只是疼了，她的没有切实损害，等到……”柳蔓香尾音落了去。

谢怀风没什么表，淡淡，“说。”

“等到傀儡的心脏彻底被蚕，傀儡死去，她们之间的通自然断绝，那时候幻鹊也会醒过来了。”柳蔓香垂着。

柳蔓香的话青喙听得明白，谢怀风等人退去，幻鹊的事还是给青喙来决定，给青喙时间想想。

柳蔓香跟在谢怀风后来。

推门去已是夜，昏黄的灯笼挂着，现时已窥见初夏苗，光萦绕着几只细小飞虫，盘旋在郁迟。郁迟怀里抱着刀，上半懒懒倚着后树，一条曲起来踩在石椅上，一条随意支在地上。少年人黑衣练，腰间是谢怀风亲手给他系的红绳，一圈红绳将细瘦的腰一揽，教人心。

开门的声音没惊动他，他和谢怀风也是今日刚回落日山庄，虽一路上都没赶路，却也是真的回来了才彻底放松了心神，没想到这么一倚便睡了过去。

谢怀风意识顿住脚步。

后的柳蔓香也看着郁迟，心里想笑。

郁迟就这么等在门外。他对谢怀风的信任很天然，让柳蔓香自愧不如，郁迟知自己喜谢怀风，却不持跟着一起去。其实在凛州时柳蔓香已经知了郁迟的份，夜修罗。谢怀风信不是夜修罗杀了谢堂风，郁迟不肯刀迎敌，他的份相信不光是柳蔓香猜来了，唐漠心里也明了。

最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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