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迟……你说，你说他恨我吗？”

郁迟张了张嘴，他嘴裂，无力地再次碰到一起。

他不知郁雷恨不恨他，但他总得说什么，说不恨，说郁雷这一生的每时每刻都没有恨过他。

但程火的肩膀却猛地垮了去，最终也没等到郁迟的一句话。

郁迟猛地愣住，他指尖颤抖着去探程火的鼻息。程火的睛睁着，不知正看向哪里，似乎看见了小时候郁雷给他留的那块桂糕。

郁迟掌心拂过去，将那双睛合上，他低声开。

“程伯，谢谢。”

作者有话说：

2020！最后一天！真的很开心郁迟和四爷在2020能遇见你们，明年也要一起呀！你们每一个！啵啵啵??????

第61章 新年快乐！

郁迟了些时间平复心绪，他静静看着程火的遗，仿佛能从他一张扬红衣中看见他中那个轻狂的程火，甚至觉得依稀能看见几分郁雷的影，看见那些意气风发的少年时光，程家还未没落，慕容家也未起家。

郁迟没有生太多实，说到底郁雷是一个他本没有见过的人，他对郁雷这个人没有眷念，没有崇敬。他屠慕容，为父报仇，为母报仇，也为自己报仇，但除此之外的别的，比如亲，于他来说却像泡影一样缥缈。他甚至本没想过有一天会有一个人能跟他提起郁雷，用几句话为他拼凑来郁雷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但那份再沉重，再遗憾，也是程火和郁雷之间的，郁迟掺不去。

他的震撼和同受只来源于他能受到一份久地积压在心是什么样，程火带着悔恨和遗憾度过这么多年，他将所有江湖正派视为仇敌，郁雷当年为了当一个“好人”付了生命，而程火却为了给郁雷报仇踏教。

自郁迟踏教，他接到越来越多的，徘徊于善恶边缘让他无法完全理解的事。他刻明白每一个人都是复杂的，哈驽申曾经同谢怀风说过一句话，他说有的人一生来命就定了，如果谢怀风和他换，他就是人人敬仰的谢四爷，而谢怀风则会像过街老鼠般被江湖正派人人喊打。

那时候他无法判断这句话是否对，但他现在看过了这么多，看过了问天凡，看过了郁雷和程火。似乎在那些模糊的、难以界定对与错，善与恶的边缘，郁迟也摸索一自己的门。

暗封闭，用以呼的空气越来越稀薄，明灯的火光也愈发昏暗。

郁迟思绪被程火彻底打，甚至他猛地被拉年少时零星的回忆，他逃慕容家的时候只有不到四岁，比罗殿覆灭时的严泺都要小上半岁。但他记着慕容家的一切，那些往事曾经化成梦魇日日纠缠他，画面和声音纠成光怪陆离的一团。

郁迟又猛然思及严泺，他所扮演的严泺坦然地忘记了太多事，他不记得严伯，不记得那些罗殿覆灭时的细节。若是严泺真还活着，定也会像他一样，鲜血和哀嚎都化成梦魇，日日纠缠他，而他只是一个四岁的孩童，甚至还称不上是教之人。

想到这里郁迟心突然停了一拍，没由来地受到烈的不安。

就在郁迟准备将程火的遗安放到更妥善的地方时，上突然掉落来大片的土屑和沙砾，整个暗被不知什么外力撼动。郁迟心一，立刻听到谢怀风的声音。

他还半跪在地上，抬看见谢怀风从的阶梯上来，影被拉得老，“卞鹰应该是发现暗了，此地不宜久留，他很可能……”

谢怀风的话戛然而止，他看见悄无声息靠在墙上的程火，默了片刻，“你没事吗？”

郁迟猛地回神，反应过来可能是自己脸上的表不对，连忙调整了一，“没事。”

谢怀风没说话，居临静静看他。

郁迟被他看得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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