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迟有些歉意，“抱歉，不记得。”

老人看谢怀风一，又去看郁迟，似乎想透过他脸上的面看来什么。半晌老人睁大了睛，不知是心疼还是尚且存疑，伸手抓了郁迟的手，摸了两便抖起来，“当真……他说的可当真？怪不得您会去屠那慕容家，少主可叫我好找啊。听闻江湖传言夜修罗便是少主，我先是去了关州，他们说您北上往津洲来了，我又跟过来。”

罗殿的人？！罗殿怎么会还有活着的人？和幻鹊一样是尊暗中培养来的势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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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可记得我？”老人泪婆娑，问。

“有一位自称是看着您大的老者，听闻您还活着并且重江湖，几经周折找了过来。”谢怀风语气恭敬，没有一丝波澜。

时间才能睡着。梦里一片混，以前的梦魇重新缠绕上他，一会儿梦见谢怀风要他为了谢堂风的死偿命，一会儿又梦见谢怀风好似变成厉鬼质问自己为何不喜他了。

老人却是皱着眉摇，“不，不对。少主虽然年纪小，我一个老老昏认不得少主大了该是个什么模样，但这位小兄弟看起来怕是最多二十，少主今年却该是二十有四。”

老人抬手抹了泪，“哎，您受了那么多苦，不记得便不记得吧，将那些往事都忘了才好！”

郁迟定心来，严泺这个份是谢怀风给他的，谢怀风对这位教少主应该有一定的了解，谢怀风的一句别怕让郁迟莫名安心。他往楼去，远远便看见了那位老人。

“怎么回事。”郁迟皱眉。

谢怀风已经站在门外，见到郁迟来行了一礼，“少主。”

“少主年少时被慕容家掳走寒毒，不知您可否听过寒毒。少主若非被人锁住，几年来发育迟缓，怕是十六岁便已陨落。”谢怀风话。

郁迟来之前是程火接待着他，老人见到郁迟走过来，一时没能反应过来，“这位是？”

郁迟似乎不太习惯这场景，沉默着没说话。

他自说自话，想来是真的疼严泺的辈，这么多年以为严泺亡，憋了许多年的这会儿通通发来。郁迟一直沉默，他受到的并不是罗殿的人对教少主的关心，而是一个辈对小辈单纯的。

郁迟甩了甩，找不这些梦境的缘由，有些烦躁地将醒来之后还残存在脑里的那画面行清除。不用一会儿他就听见青喙在外敲门，“少主，罗殿有人找来了。”

“随我去看看。”郁迟说。

两人顺利相认，程火招呼着面的人准备了一桌的好酒好菜，派人上去请幻鹊。

谢怀风称是，站到郁迟后跟着，错时低声说了一句“别怕”。

青喙正跟谢怀风两个一起听老人讲严泺小时候的事，耳朵里莫名钻来幻鹊

郁迟瞬间清醒过来，他扯过外衫三两穿好，抬手将脑后的绳带系，抬脚往外走。

老人说着红了眶，“您小时候便不喜开，尊最喜您这，说能瞧来您日后必定沉稳，能成就大业。但我却一直心疼，您没有半分孩童的调顽劣，实在是……”

老人发白，看起来年岁确实已。

程火笑着介绍，“这位便是教主严泺，当初教主年岁尚小，您现在怕是也认不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