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天凡说话。

“开棺。”问天凡依旧这么说。

“这……教主，这不妥啊！圣是我教秘辛，怎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请来？我教历代教主都看着您，不合礼法啊！”陆续有人附和。

看着气氛就要僵持起来，今日本是个大好的日，还有人劝说一二，却忽然听见一片压抑的惊呼声爆开，原先得了冰糖和龙的百姓有的大着胆围拢在后看闹，现猛地散开，如见了鬼魅般往后跑。

问天凡脚已泼了血，他手快，手指着最先开反对的那人脖提起来。喜服袖随着他抬起来的手落到肘间，青暴起的小臂。老者嗓里冒来几声糊沙哑的声音，双手颤颤巍巍地攀上问天凡的手腕，却已经用不力气来了。

问天凡手指碎那截脖颈，在一片惊惧的叫声中将指尖去，着他的骨，淅淅沥沥落了一地的鲜血。他随手将这新鲜的尸扔到一边，目光扫过跪倒一片的天残教教众，“开棺，请圣。”

恐惧蔓延开，没人再敢反驳。

冰棺终于缓缓被打开，厚重的寒晶棺盖发沉闷的响声，里藏着的圣也终于得见天光。

但开棺的几人却随着动作猛地了，差直接一坐在地，有一个没忍住发声惊呼，瞪着睛死命捂住了嘴，狠狠咽了，生怕自己怒了问天凡被一掌劈死。他们浑忍不住开始颤抖，推开棺盖的手使不上力气，那里躺着的哪还是天残教的圣，分明是一个女人！

女人穿着一喜服，上结着厚重的冰霜，女人上也覆着白的霜，但却没有一丝腐烂的迹象。

在几人的颤抖和惊惧中，问天凡了些笑意来，伸手往冰棺里去，摸上女人的脸颊，“阿，我来接你了。”

没有人说话。天残教的教众，还有被奉为宾客的郁迟程火幻鹊等人，每个人都看着问天凡，看着他痴迷地抚摸冰棺里那尸，看着他俯将女人从冰棺里抱来，嘴贴着布满冰霜的那张脸亲昵地吻。

这太诡异了，问天凡绝对是个疯！

而接着发暴喝的却是天残教的几位老者，他们被前被荒唐的景象气得发抖，“这！荒唐，简直荒唐！你怎可擅自替换圣？一教圣乃是本教源，圣在神才肯佑我天残教平安昌盛，你——”

“没有了圣就没有天残教！谁允你将冰棺占为己用？！”

问天凡怀里抱着毫无生气的女人，颇有些不解地看着几个老人，冷声笑，“阿便是我的圣，这冰棺能保她容颜不老，该是它的福分。”

“稽！这简直是笑话！你不当天残教教主！私换圣、对圣不敬其罪当诛！”

问天凡笑得轻蔑，“将圣奉为至？蠢货！活生生的人比不得一个件？心才是最宝贵的东西，你没有，但我有。”

问天凡一手揽着他最亲的阿，形一跃刹那间已经站在那老者面前，他五指张开，死死住老者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