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香酥蛇段

那人话音刚落，数只羽箭穿破瀑布，那声势浩大的湍急落势竟未起半分阻碍，尖利的破空声扯着帘，密密麻麻的箭尖挂着光往面上扑。刀剑同时鞘，光影纷飞，谢怀风往后一跃，云剑搅着到了前的几支箭划了半圈，尽数落在了地上。

那箭上闪着诡异光芒，谢怀风抬眸，淡声提醒边的郁迟，“淬了毒。”

三次箭幕落，谢怀风郁迟二人毫发未损。

“谢四爷。”瀑布里藏着的人也不再恼怒，古怪地笑了一声，“冤有债有主，理说这仇我该跟白邙报，奈何他老人家早退江湖。名门正派，哼，倒也无妨，你们五大家族的每个人都死有余辜。”

谢怀风旁周遭落满了淬了毒的箭。

“我大哥是你杀的。”

“谢堂风？我的计划里确实有他，只不过是被捷足先登，但我很乐意你把他的死算在我上。”

“走吗。”郁迟皱着眉，问。

“走？你以为你们了绝命谷还能去？”那人笑起来，笑声森低沉，“你们的来路已经被我封上了，你们不去了。不妨跟你说说，等你死后，火莲教将重江湖，当年的血债如今就用所谓江湖正派的血来偿还。”

“何为正，何为邪？自诩名门正派，却将无冤无仇一教之众围杀。谢怀风，江湖该换朝代了，不久之后，火莲教就是最大的正派。”

谢怀风目冷霜，不屑一笑，“火莲教功法残忍，若非荼毒一方百姓怎会遭人灭教。”

“残忍？哈哈哈哈残忍，你告诉我什么叫残忍，白邙将数千人了结于绝命谷便不残忍？这里日日响着我教冤魂哭诉哀泣！这不残忍！”

脚突然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郁迟低看，竟看见远最低两个山里爬密密麻麻的黑蛇。黑蛇弯着，鲜红的信不时吐来，像是被什么指引一般直直往他们脚前。是箭，箭尖上涂的怕不是毒药，而是用来引毒蛇。

“四爷。”郁迟低声唤。

“来路不通，去瀑布底。”谢怀风说罢形已经动了，他腾空而起，似飘叶倏然间已经往前跃到山谷中间，足尖正好踩上一条黑蛇的脑袋，借着这力直接落在瀑布。

郁迟跟上。

这帘瀑布后的自然藏了个更大的山，抬往上看，足有六七丈才能看见。

黑暗的山被几盏油灯亮，外挂着帘，山里溅落不少珠。但那油灯里的火却是纹丝不动，只静静烧着，不知一盏油灯烧了多少个年。更骇人的抬便能看到，山上挂满了骨，密密麻麻，一个挨着一个。

谢怀风和一块骨空的珠对上，皱着眉往里走。

最里站着一个人，瘦骨如柴，形有些佝偻。这个背影他们俩都见过，正是当日大闹谢家武堂的童家三兄弟的老二，童慎。

“童慎”转过来，他目光沉，鬼魅一般隐在山暗，“四爷果然名不虚传，轻而易举就能见到我，得剑鬼白邙真传。”

“你不是童慎。”谢怀风对上他睛。

“哈驽申，你肯定没听过这个名字，但我父亲的名字你定然听过——哈驽津。他死在白邙手上，连同追随着他的数千人。火莲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信仰，你们‘名门正派’觉得我们的信仰不对，便屠我全教。”哈驽申眯着睛，浑都烧着鲜明的恨，他上的杀意把郁迟手里的刀引一阵嗡鸣。

谢怀风目光晦暗不明，突然笑来，“你浴火功到了第几阶？”

他话音落去，哈驽申顿时浑一僵，呼急促起来，他死死盯住谢怀风，目光像黏着的污脏的，密不透风地笼住谢怀风，他上迸来的杀气凝成实质钉在谢怀风上，但谢怀风却似乎分毫没受到。

“第五阶？还是第六阶？火莲教还有第二个和你同境界的人吗？”谢怀风问，他问完意有所指地看向旁暗，“你们呢？他告诉你们到了某个境界就可以不用再互相残杀了，对吗。”

暗明显来几声细碎的息，谢怀风角勾着，“浴火功早在几十年前就列为邪功，无论到了第几阶，都需同阶两人的功法才达成阶，最永远只能站一个人。”

“怎么，看来贵教教众还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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