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忠义了似的。

“背叛？”飞云对他再无往日的恭敬，甚至连尊称都不用了，“何来背叛一说，我一向对主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只不过......我的主并非皇上您而已！”

这关系复杂了，廖真暗自思量片刻却依旧不得其解，君莫问六年前突然现在江湖上，飞云却已经跟随自己十数年了，为中之人他的主又怎会是江湖人君莫问？“难是被他收买？”

“皇上又错了，我效忠的是先帝！”

廖真一愣，不可置信的问：“你是薛胤的人？”

“不错。”飞云的神渐渐低落了去，“儿时先帝曾救过我的命，打那时起我便认定了他。”

半晌，廖真突然冷笑一声，略带失望的：“原来他早就对我有所防备。”

“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于算计吗？”飞云白了他一，回忆：“那年我十岁，是个被人贩卖的隶，机缘巧合之得先帝相救。他带我，并亲自为我找了师傅授我一武艺。那时起我便立誓，此生此世只效忠于他一人。那年你遭遇暗杀，随后先帝安排我暗中保护于你，最后将我收麾的是你自己。那时他对我说：你此生唯一的任务便是护他周全，不可让他有半闪失，除此之外先帝从不曾让我监视过你，也不曾利用我打探过任何消息。”

廖真听罢心中愧疚不已。

“他如此真心待你，你竟三番五次至他于死地。我又如何不恨！”

“所以，你投靠了君莫问？”廖真暗自思量了片刻似乎理清了里面的关系，“难连龙符也是......”

“龙符是朕自己偷来的。”君莫问的声音突然现，打断了二人的对话。如今天已经暗，想来该办的事也办完了。“你以为朕那日只为祝寿吗？”

廖真盯着那张可恶的脸，刚刚见好的伤又犯了上来，疼的五官都扭曲了。“龙符，在永圣？”

“暗格之还有一暗格，龙符，一直藏在那里。”

还有暗格？我竟不知？却连薛胤都不曾透过半风！他果然一直在防着我！“如此机密之事，你又如何得知？”

君莫问瞅了恭恭敬敬站在一旁的飞云，那意思很明显了，他告诉我的。

听到这里飞云和玄风都知这是假话，看来皇上似乎还要继续隐瞒份，二人虽是不解却也不敢表半分。

廖真也隐约察觉此事似乎解释的有些不通，可一时间也想不明白到底诡异在何。“所以，你从认识朕的那天起便已策划好了？”

君莫问未予否定，撩起衣摆坐在床边，接过玉郎递来的药用勺凉了凉，“来，把药喝了，会好受一些。”

廖真哪有心喝药，何况，什么药还不一定呢。他接着质问：“无论是献计献策，蓄意接近，还是假意慕，这一切全是你的谋？”

君莫问依旧不答，笑着把药递到了他嘴边，柔声：“先把药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