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真知是时候上路了，穿整齐后却又不知是否该就此别过，“君掌柜，你要去何？”

曾想过无数的话要对他说，可真到面对他的时候，廖真发现那些话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君莫问还没，被他的温一刺激还稍微恢复了一神智，半眯着茫然的看了他许久，直到药到嘴边才有了反应，“不用了，我，我没事。”

对着空无一的坟墓说上整夜的话，或是相对无言的坐到天明。他知这样没有任何意义，却又无论如何也控制不住自己。

廖真隐隐有些担心起来，派了玄风去寻他。

这次君莫问没有拒绝廖真的好意，找了僻静的地方换回了自己的衣服，还接了他们递过来的，虽然一也没往嘴里送。三人围在一起烤火，衣服了，外面的雨也停了。

“事到如今你对我怎么还是如此防备？我若想害你大可直接丢你不！”

君莫问无力的摇了摇，“不是不吃，是吃了也没用，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你要往南还是往北？若是往北不如一路同行，也好有个照应。若是往南，只好就此别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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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莫问面无表的了门，“迷路了。”

“？”

“侍郎大人？”

看他的表说的倒不像假话，廖真也不好求。一条人命也不能就这样撒手走人，想了想又问：“你到底要去哪里？”

“你这是......”

回到寨的时候天都见亮了，屋的火已经熄灭，君莫问却不见了踪影。不在，衣服却还挂在那，人显然是没有走远。

今年的祭日还没到，可惜已经来不及了，北方的战事已经迫在眉睫，他务必要在两日之赶回永平，才会连夜到此最后一别。

君莫问莫名一笑，“你

君莫问觉得脑袋有些昏沉，全疼痛无力，看来这旧疾果然是发作了。耳边声音模糊，只听清了后面那几个字。他默默的嘀咕了一句，“去何？”手藏在怀里的握着那个从坟里挖来的东西。

一想到可能会死心里竟然升一解脱的觉。他想要是真的战死沙场也好，说不定就能再见到那个人了，偶尔又想，也许他并不愿意见自己，否则这么多年来他为什么一次也不肯现在自己的梦里？

去哪里？君莫问不停的在心里问自己，呆呆的愣了好一会儿。人生的光早已虚度的所剩无几，有些事是否该个了结了？

那人两无神似乎本没听见他的话，微微摇晃了一，突然就向一边倒了去。廖真疾手快的接住了他，隔着衣服一碰，全，“玄风，快去拿药。”

君莫问所答非所问的应了一声，廖真觉得他脸有些奇怪，犹豫了一试探的用手指探了他的额，竟然有些手，“你病了？”

许久，那个人才慢悠悠的现在了门，从到脚落汤一般，脸白的像纸一样丁血都没有。

面对生死不定的一场大战，他突然间没了任何的压力。那个人说的对，有些东西拥有时不知珍惜，失去了才追悔莫及。着龙袍坐拥天又如何？心已空，只剩行尸走！

灰烬，风一散了一半，一淹又散了另一半，最后，什么也没有了，可每年祭日的时候廖真还是会偷偷的来这里祭拜。

虽然知可能是假话廖真也没多问，等玄风回来又从新升上了火，众人衣服都了，这样也没办法上路。

“是！”